思是建不建武祠，不文人的事。

沐蕴歌：“……”他还以为楚王会有什么旷古烁今的传世言论，谁知竟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只觉得整个人被卡在半空，有不知该上还是该下。

难怪父王一再叮嘱，与楚王相一定要沉住气。

沉住气！

沐蕴歌收敛一下表情，很委婉：“因此事，已有上千读书人在楚王府门静坐，群情激奋，先生打算如何理？”

清河王辈分，沐蕴歌其实算沐慈的叔辈，如今屈尊喊他“先生”，沐慈不是不讲理的，旁人给他尊重，他也必给人真诚。

沐慈便，十分真诚：“知。我还知，我一个锦衣卫总教便让他们上千人望而却步，不敢近前。”

沐蕴歌：“……”丢脸啊。

“当然，你们完全不必羞愧，这就是文武有别，临阵对敌本该由武将，若到文人去和敌人拼命，国家灭亡也不远了。”也只有沐慈敢说这灭不灭国的话来，不过却很有理。

沐蕴歌觉得自己学了二十多年知识理，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明白。

第258章潜规则·建文庙

的确，武人全拼光，到文人上战场，距离灭国的确不远。

沐蕴歌又被楚王给教育了一下，好容易才下定决心要把主控权抓住，便继续把自己没说完的说完：“其中有些年过六十的甲老者，本不太好，如今不思饮，若累个好歹，怎生是好？我知先生明大义，心正直，又最仁善不过，必不忍心的。”

“哦？这我就不知了。”沐慈扭看向和顺，，“开悟园那块儿，朝不好抛面，你去帮我请托贤哥面，分发……他那边味还不错。顺便劝一劝老人家别那么固执。既然不好，便回家安养天年，抗议这样的力活儿给年轻人就好。”

和顺低眉顺应：“是！”真走了。

沐蕴歌等人：“……”

沐慈表示很无奈：“真不关我的事，在朝堂上我已经公开声明：不因言论罪。他们完全可以和我讲理，问题是他们的理由不够充分，说服不了我，难还能迫我听从？我不听，他们就不讲理，还耍赖撒泼打，我难还要为此负责？”

众人：“……”完全无法，不，是无力反驳了。

王之宏忠厚些，又觉得自己是沐慈的亲人得顾着他，便大着胆：“殿下，史笔如刀，父亲忧心您若一意孤行，只怕会得罪天下读书人，到时……”

沐慈知王之宏未尽之意，不过他既然打算一件事，必然会把一切风险收益估量清楚，便十分坦然：“史笔如刀我懂，但我行事向来对得起天地良心，若评价公，我不必怕什么；若读书人为一己之私诋毁我，且用抗议这手段试图威我放弃自己的信仰……我不受这胁迫。”

沐蕴歌：“……”还真没见过这么的人呢，果然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