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没影儿的事……就只有你以为他对你最好！让你连亲娘，亲弟都疏远……”

德光帝：“……”

他有些震惊，刚与九弟谈的事情，谢太妃便知得这般详细了？

……

谢太妃还在喋喋不休……

其实不仅谢太妃，天下人在听了楚王誓言，看楚王行事后也有与谢太妃一个想法的，毕竟谁不想要天下权柄呢？

即使楚王已经辞让过一次，但那是他基未稳的暂时退让。

谢太妃见德光帝无言反驳，坐起来抓着儿，铿锵：“大虎，你可不能给他哄了去啊，内库的银就是扔在里，也不能给他。”

德光帝真确认谢太妃并没有大碍了，心中被欺骗的觉已经麻木，只剩寒凉。听谢太妃所言虽觉得不舒服，可真找不到什么话能反驳，一时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听见没有？”谢太妃摇晃德光帝，“你太老实，总被人唬住，母后就要帮你着。母后边王兴是个好的，让他帮你内库去，免得你心被人欺负。”

德光帝霍然站起，面沉沉看着谢太妃不说话。

谢太妃自觉失言，目光闪动，嗫嚅：“母后也是为了你好。”

德光帝呼几次，了一把脸，好歹让脸和缓些，才沉着嗓问：“母妃到底想让我怎样？”他看谢太妃张嘴，摆手打断，怆然，“想让我和九弟对着？”

“母……”

“母妃！自称还是注意些为好，朝中十几名御史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谢太妃抚，又似不上气。

这回德光帝却并不张，目悲哀，惨然一笑：“我无兵无权，基不稳，母妃想叫我拿什么和九弟对着？您是帮我，还是害我？”

谢太妃移开视线，小声：“母……母妃也没让你……”

“那是叫我奉违？还是当面好兄弟背后藏？”德光帝声声质问，“这和母妃声声讨伐的大似忠的伪君有什么两样？”

谢太妃：“……”

德光帝自嘲摇，后退两步，对谢太妃弯腰，行个大礼：“儿求母亲了，我也这么大了，有些事会斟酌着办的。您劳半生，如今欠佳，不如安心颐养，避免思虑伤。前朝的事……您还是……”德光帝拼命压抑，才沙哑这嗓，艰难，“儿……实在不忍您太费神……”

谢太妃十分吃惊，又被德光帝语声中的悲哀与无奈刺了一下，看德光帝整了整衣袖，便毫不留恋转，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