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为了这个原因，一起欺负你吗？”苏韵的眉皱得更。

“因为爷爷生病还没好，所以只能买了一个二手的泰迪熊——但是这个泰迪熊不是冒牌货，它是真的！”小女孩嘤嘤哭着，“我和他们争论，还据爷爷教给我的验证方法给他们证明……”

“然后，我发现他们手里拿的，才是冒牌货……”

好家伙，一群买盗版的熊孩揪着买二手正版的乖孩搞校园霸凌！

苏韵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小女孩手里那只破烂的泰迪熊：没错确实是正版，只是不知被哪个熊孩玩过，缺胳膊残还，看起来很是狼狈。

一边安着小女孩一边给她的破烂泰迪熊顺了顺，苏韵想了想，还是把背包打开，拿了她手里那只特别定制的泰迪熊来。

“泰迪是会保护好孩的好熊熊，我把它给你让它陪你一段时间，那么相应的，你把你的泰迪给我带去修补，好不好？”苏韵柔声安了小女孩几句，还控制着特别定制的泰迪熊拱手说了句你好。

“可是，你的泰迪会不会被他们抢走……”小女孩在看到泰迪熊跟她打招呼时双明显是亮了亮，但一贯以来的被欺负记忆，还是让她不敢去碰梦想。

“不会的，因为我是泰迪的好朋友——泰迪受了欺负，那么我应该为它报仇。”苏韵把破烂泰迪熊放到一边，目光冷冽地回看向挤在厕所门的几个熊孩。

“嘿，玛丽，把你的泰迪熊给我，我妹妹很喜你。”一个个最的小孩站了来。

苏韵的神情越发温和，缓缓站直，在他们期待的目光里向他们走去……

听到厕所这边的嘈杂声，比尔·芬格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但又有些无奈地止步女厕所门侧边：“雅典娜？你怎么了？！”

他的小孙女因为家原因，在学校经常被欺负他大致是知的，只是向学校投诉了多次也不用，反倒是让针对雅典娜的霸凌由明转到了暗，更不好为此讨公了。

有时看到懂事的雅典娜遮掩着伤势回家只怕他担心时，比尔都是无比心酸：难他这一辈的被欺负和背叛还不足够，还要将这中悲惨的命运延续到他唯一的孙女上吗？

可是他能到什么？

唯一一次在朋友的鼓励下，鼓起勇气，在纽约市举办的漫画大会上向世人表明他也是《蝙蝠侠》漫画多个角的创作者，以及还是一直创作蝙蝠侠故事的编剧——得到的回应，却是早早在谈判里拿到了《蝙蝠侠》唯一作者署名权的鲍·凯恩的公开控诉。

明明他们是合作者！

但一个早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名利双收，一个却是贫困潦倒得连医保都买不起……

要不是幸运遇到了好心的小男孩救助，他可能就会因为突发疾病而倒在了那一个周五的早上。

直到今时今日，他的抗争都还是没有得到成果和正名，只能靠为dc攒写一些零散的漫画稿件，艰难地养活家和家人。

听到厕所里传来了雅典娜一声压抑不住的呼叫，比尔再也捺不住，两步并作一步冲了去：“雅典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