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起了塔台那边，简单几句说明了驾驶员换人的情况。

“你有驾驶气式飞机的经验吗？”塔台那边问汤姆。

想起自己拍戏时很多时候都没有真正驾驶电影里的飞机，而是坐在由外供电的真实战斗机座舱中于地面拍摄完成的，汤姆一时无言。

“当然有，他开过f-14战斗机，还有a-4攻击机与f-5战斗机也摸过！”苏韵抢答，“他曾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海军飞行员！”

听到苏韵的回复，塔台很欣有这么一名优秀的飞行员，正要指时，老实的汤姆倒是弱弱地自爆了老底。

“你们应该把驾驶员位置让给一名真正的有经验的飞行员，而不是让一个演员来开飞机！”塔台那边的人顿时抓狂了起来。

“他已经是我们飞机上最有开飞机经验的人了，他不能开那就没人能开了！”据系统提示，苏韵手关掉了自动驾驶开关，“别废话了，快给我们全向导航系统编码和场路线！等着救命！”

“请稍等，我们正在为你们空所有跑……”虽然人命关天，但塔台那边也怕这架全员都是凑合着上的飞机随便选一条跑降落，赶招呼工作人员起活来了。

“加快清理速度，我们没时间了，上就准备降落！”苏韵大喊，“速度太快了，开反推！”

“战斗机没反推，他不知正常！”塔台比汤姆先一步回答了苏韵这个问题。

不比一副嘴王者气派的苏韵在旁边和塔台的争论，刚刚拍完《壮志凌云》不久、确实摸过真飞机的汤姆，心知他们这场速度很大概率是听天由命的结局了，因此趁机微侧神看向旁边的人，沉声：“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有什么不懂的快说，我给你讲解，我理论知识很充分！”苏韵快速回了一句。

“不是这些……你还记得我们从前拍《怦然心动》的时候吗？”汤姆脸上带上了几分回忆往事的怀念，“那时我读剧本很困难，是你一一地帮助我……”

“现在别说多谢了——调整度，对准跑，避开地面障碍，集中注意力！”苏韵忙不迭地回话加喊话。

“但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我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说，所以我想在这一天、在我正式踏二十四岁的时候告诉你——”于万呎空之上遥望天边的晨光，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汤姆莫名有泪盈眶的冲动。

“注意机翼调整！设置自动刹车！扰板预位！快！放襟翼！”生怕一个搞不好还要复飞，苏韵没多少心思理会汤姆的话，只是声喊着从系统提示和曾经模拟飞行游戏经验那里总结来的信息。

不过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的汤姆，现时也没有苏韵到底有没有在听自己的说话，只是呼了一气，随后就带着解脱和释然的微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从我十四岁的那一年开始，我就对你……”

“——flipped，怦然心动了。”

“十年以来，一直如此。”

沉浸在思维飞速转动和手上动作拼命之中的苏韵听得稀碎，不过依稀在听到了旁边人喊了一声语调有怪的“mary”之后，手上虽然不动，但还是下意识地转：“什么——”

一个轻柔却又炽的吻，一即逝：“me……”

今夜，整个天使之城无眠。

而这一场万呎空之上的绝世告白，亦在天边第一缕晨光终于抵达人间大地时，被苏韵放在旁边拍摄现场情况的pda，完完整整地现场直播给了所有关注本次飞行事故的民众。

许多年后，曾经见证过这一场日后好莱坞著名求婚狂和世界知名单主义者多年拉锯战开端的老人，在被采访问到这一刻的心情时，十分梦幻地回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