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布鲁斯想要开说话的时候，反倒是素来沉默寡言的卡珊德拉先一步开了：“你在迷茫。”

布鲁斯苦笑一声：她的“直觉”，一向准确。

“你的选择，是丹特吗？”得不到回应，卡珊德拉又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布鲁斯看了过来。

“我……不知。”素来冷清的面上终于是添上了些许迷惘，但很快这迷惘又消散开去，转而变成了一看他这边投过来的、信任而又定的期待神。

但是，面对这样的神，布鲁斯反而更是摇：“你应该学着，自己去选择了。”

没能等到卡珊德拉的反应，发现布鲁斯也在台这边的丹特已经匆匆走了过来，略带焦急地把卡珊德拉带离了台。

途中，丹特忍不住开问：“你和布鲁斯·韦恩，刚才在聊什么？”

“他让我自己选择。”卡珊德拉很是老实地回答，“你的幸运币在吗？”

听到这个，丹特笑了一下，一张俊脸在侧照过来的灯光里半明半暗，更显廓分明：“我的幸运币，暂时还不能给你用。”

认识他的人大多都知，他在面对选择时，会用投掷币的方式去决定；但很少有人知，他所用的那一枚币，是两面一样的特制币。

所以，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他从来就不是在“碰运气”，而是在制造运气。

就像他决意要为以黑暗混扬名已久的哥谭市带来光明和正义一样，无论前方多么艰难，他都会选择这一条自己认定的路。

下一刻，正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丹特，突然就被从后方冲上来的布鲁斯打拖走。

晚会现场一片哗然嘈杂之声，卡珊德拉望了一布鲁斯快速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背影，又看了一会场那边正抓住老家阿福追问丹特位置的小丑，随后就毫不犹豫地走向了会场这边。

看到卡珊德拉的影，小丑立刻就放开了阿福，转而将她抓了过来举着匕首贴近她的脸：“你就是丹特的女伴？果然是个人……”

“丹特现在在哪里？”

顾忌着现在的伪装份，卡珊德拉不好直接反抗，于是就只得了一副柔弱但却勉力保持冷静的样，直面小丑的疯言疯语。

他絮絮叨叨七八糟地说着，还让卡珊德拉不要害怕他的模样，因为他是被蝙蝠侠在“行侠仗义”时误推化学药剂池中才变成这样的，他也是个受害者……

不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无论他曾经是不是受害者，如今他都变成了又一个加害者。

直到小丑真的似乎要拿匕首给她脸上也添个和他同款的永久笑容时，卡珊德拉这才是看准了时机，开始了一下看似用尽力气的反抗。

“你很烈，我喜。”小丑的话音未落，会场之中立刻又响起了一个低沉喑哑的声音——

“那你一定会死我的！”

察觉到蝙蝠侠的现，小丑立刻又加大了手里的钳制力度，另一只手里的匕首也换成了更威力的武，一直把卡珊德拉拖到了落地窗那边，俨然就是要拿她来人质了，“想要我放下武，那就先摘下你的面，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谁！”

“你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已经解决了他那些手下的蝙蝠侠，看着这边说。

“是吗？”小丑忽然就打爆了背后落地窗的玻璃，径直把卡珊德拉给推了下去，“你可真不会说话。”

一劲风掠过侧，小丑回从往下望，只见在朦朦月之中，展开的如黑翅膀一般的大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