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他的哥哥啊，是个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大少爷，怎么会菜饭呢？

沈约只想了一会，便把外穿起来，围巾帽也都裹起来，偷偷摸摸地溜了客厅，推开大门。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大半，只有像轻絮一样的小雪慢悠悠地飘洒着。

而顾宁远此时也正对着手机，查了好几菜谱，最后找到一个瞧起来最像家里的开始动手。他瞄了一菜谱，基本就全都背下来了，又在厨房里找到一台菜用的小秤。便遵循着逻辑和记忆开始行动，打算照着菜谱，把各材和调料的用量确到一分一毫。

就在顾宁远还在慢吞吞地切土豆丝的时候，从窗里却忽然投一片影，遮住了前的光亮。他一抬，沈约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只球似得站在外面。

看到顾宁远目光落在自己上，沈约开心地瞪大了睛。把了厚手大了一圈的手掌摁在玻璃窗上，同顾宁远打招呼。

顾宁远忍不住笑，放下手里的菜刀，板着一张脸，脸黑的要命。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声音。

“不听话的孩要讨打的。”

他刻意把速度放的很慢，能见玻璃对面的沈约看的一清二楚，理解的明明白白。

可是沈约仗着隔着一扇玻璃，顾宁远总不能隔空抓住他，便笑的肆无忌惮，“不要，你打不到我。”

这些年来，于外而言，沈约的格越发沉静稳重。可只要到了顾宁远面前，沈约乖的时候是乖的，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生动活泼，有恃无恐。

顾宁远心里叹了叹想，他是带不好孩，一贯太。即使是沈约就站在他面前，自己也是舍不得动他一发丝的。

他把手也贴到玻璃窗上，两只手掌大小恰好重合，影压着影。顾宁远笑了笑，“你快来，现在的事就当一笔勾销。”

可沈约固执的很。

两人的是无声的，他说话时吐来的气息却是温的，了外面玻璃窗前的一层薄冰。

顾宁远把手从两人重合的地方放下来，好说歹说都不行，只好亲力亲为，去外面拎人来。

沈约瞧着他的神便知真假，立刻从窗旁迅速跑开。可他的动作还是没有顾宁远快，到了门时发现拖鞋却不翼而飞。

顾宁远就站在离玄关三步远的地方。

他把哒哒的鞋脱了拎在手上，讨了个饶，“哥哥，让我去吧，外面好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