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顾家复杂的形势，即使心里再跃跃试，可危险太大，也和顾家划清界限，又时常让秦萱打电话去给顾宁远，在外和顾宁远面前是两幅样，两面都讨好。

后来顾宁远掌权，肖谋的态度变化也不大，该如何还是如何，直至如今。

顾家生意的极大，类也多。肖谋的生意是从沈老爷手里抢过来的，他有本事，虽然称得上发扬光大，可归究底，还是同一。只不过是顾家生意里的其中一项罢了。

最近，肖谋的公司了大问题，肖谋有心力挽狂澜，可能力确实不够。一个一个小问题接着来，合约现漏被告，建筑质量现问题，合作厂商跑路……终于积攒成大问题。

肖谋走投无路，只好来找顾宁远。也幸好他长期以来同顾宁远保持良好的关系，即使不如以前顾律在的时候亲密，可以前顾宁远失势的时候，只有他们一家还保持联系，这情分，自然不同。只是顾宁远时太多，预约也约不上，顾宅也从很久前就闭门谢客，都不去。肖谋才无可奈何地到宴会上想方设法与顾宁远也要见一面。

想到这里，肖谋笑了笑，又走两步，正好在顾宁远的对面，称赞：“宁远可真是年少众，把顾氏理的这样好，想必夫在天上也兴极了。”

顾宁远只是微微举杯寒暄，并不接话。

肖谋心一滞，勉笑着说，“你这孩话还是那样少，自小到大也没有变过。”

又说：“你小姨很想你，这些年大家都忙，前些时候，小还都说快要记不清哥哥的长相了。”

顾宁远说：“肖，他今年多大了？”

肖谋开怀一笑，“他今年十二岁了，一个小男孩，长得像你姨，更像，得很，忘大，却不知怎么的一直记得你。”

寒暄和近乎到了这里，肖谋终于说到正事，“最近也不知是怎么的，一桩事接着一桩事来，我年纪也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都快要应付不过来。”

顾宁远“哦”了一声，神平静，不不慢接过话，“这桩事……”

话说到一半，肖谋心一提。

“我还是能去问一问的。”

肖谋得了他的一个承诺，更加喜，嘴里只推脱，“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一个长辈的不能帮你，反倒叫你帮忙，实在是……”

顾宁远轻笑，“这有什么关系，都是亲戚。”

肖谋仿佛满意地了，收了心思，从这一片黑暗中退去，逐渐灯光下的觥筹错。

良久，只听张瑾犹豫地问：“我要同你说的，就是第二件，当初你这个姨丈狼野心，抛妻弃，想必你也是知的。前些时候去了一次画展，里有一张女人的画像，沈约长得和她有八分相像，我去问了画展的主人，说是自己前十数年前喜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