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另一棵圣诞树。与其说这也是圣诞树，倒不如说是一盏大而又柔和的灯，着树状的造型，亮了广场的这一角。

沈约正在抬看灯，他走的有些了，把围巾都解开了，松松散散地搭在肩。

一旁有女孩正在议论，顾宁远的五都算得上锐，只能在着喧闹的环境里听到隐约的几句话，大约是赞叹沈约的长相。

顾宁远低下，目光落在沈约上。

他已经十六岁了。沈约的长相一直是随了沈婉，五官致，鼻薄，眉如画。可等到他终于快要长模样了，才能发现与沈婉其实不太相同来。

此时终于下了雪，并不大，只是细碎而晶莹的雪飘飘扬扬，随着风落下。沈约的睫太长，又翘起的过分，像一把小扇一样盛住了落下的雪。他的肤很白，与一般人比算是白的过分，加上又太红，难免给人一过于苍白的错觉。只不过沈约总是带着笑，便又有一极柔的温度，仿佛是里有一盏亮着的灯，永远散发着莹莹的光。

单以相貌与年纪作比，沈约就仿佛是一朵即将长成，即将盛开的。

而顾宁远就像是养了一株好看又贵的。那株从前不得人珍惜，养的不好。后来被顾宁远小心翼翼带回来，悉心照料了许多年，如今终于要到了开的时候。

顾宁远都看愣了，他一直清楚明白，沈约长得很好。在上辈，沈约的世颇为尴尬，从事的又不是什么正经行业，最后几乎是靠着一张脸，一副对名门世家的太太小们温柔贴的笑打开了东临市上层圈的大门。

长得好的人总是备受偏。

可顾宁远也清清楚楚，背后有多少关于沈约卖的谣言，有些太不堪耳，最后倒是他，这个仇人给叫停的。可见长得好的人也总是备受诋毁。

不知怎么回事，顾宁远不想把自己亲手养大的再放到外面历经风霜雨雪，再遭世人诛笔伐。如果要开，不如只开给自己一个人看得好。那么便只有偏，没有诋毁。

顾宁远几乎在下一秒便认识到自己的不对，沈约是他要养好的一个人。他立刻反应过来，定下心神，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沈约的脑袋上，暂时充当一下帽。

“下雪了，天气太冷，圣诞节过到现在，”顾宁远打着商量，“咱们回去吧，好不好？”

沈约对着顾宁远一笑，脸颊有微微的薄红，“好，我们回家。”

第50章酒吧

两个人回到了车上，司机早就等在里面了。

车里的气开的很足，顾宁远习惯地嘱托把沈约的外，围巾这些保的衣服脱下来。然后便开始脱自己的外，可他忘了自己还没摘下手，手虽然并不是连指的，但小的过分，动作便自然有些笨拙。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顾宁远手上的四只兔耳朵蹦蹦的时候，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