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益于他的和好力，还有对沈约一贯的了解。顾宁远原来是打算是告诉沈约的，让他亲手摘下来的。

顾宁远的指尖碰到沈约完全冷下来的掌心时皱了皱眉，语气还是柔和的，“你打开来看一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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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

顾宁远，“这是当然的事。”

顾宁远非常自信，他活到现在，重生前后，凭着能力从没有真正输过。他能把沈约保护好，无论是什么方面。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胳膊放在围栏上，“当然，一个小小的礼。”

惯坏了，以后就不好教育了。

上天不眷顾又怎么样？只要自己能担下那份眷顾，运气又算得了什么呢？

顾宁远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珍惜他，可现实就是他是这样珍惜，可自己却没有亲手拿到这份圣诞礼。据说这样的坏运气，是不被上天眷顾的表现。

到底是圣诞节，现在外面到是圣诞树，从一棵圣诞树离开，下一站是另一棵圣诞树。

顾宁远：“……”

沈约心里满是期待，动作比刚才要小心多了，那副手就那样不怎么被怜惜地在里，却被沈约小心翼翼地拿来，在他的掌心里舒展开，沈约拉了拉，这副手虽然轻薄，但胜在有绒，伸展又很好。

这是小孩常的把戏。他并不愿意揣度小孩的法有多少恶意，大多只是为了好玩，兴许是刚才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想要再试试手气。总之他会睁一只，闭一只，只要那孩不要过分，再试图摘第三个。

沈约得到了承诺，终于安心下来，睛都笑眯了，十分坦白地说了自己的愿望。

顾宁远对着沈约一笑，眉挑，颇为自信。

他一边装礼，一边看那边的情况。

那个男人上了那副兔手，兔耳朵摇摇晃晃，看起来稽又可笑，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符。他又用那只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并不是责备，动作温柔。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极了。

两人从送礼的那里离开，顺着人走过去

己方才看到工作人员装兔手的那个袋。

“这是礼吗？”沈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明显好起来，角眉梢都是喜悦。

一旁正在装礼的工作人员一直很注意沈约。即使围巾遮住了脸，从量打扮，自己透过厚重的，他还是能看得那人还是个半大的孩，躲在人群里没有离开。他以为那个孩还要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再偷偷摘下一个。

两人避开众人，侧靠在围栏上。

沈约把手在掌心，他开心了好一会。又抬起，黑的瞳里满是真挚，弥漫着一层的光，看起来单纯极了，又隐藏着一丝狡猾。他眨了眨，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着开，“那么，哥，我要怎么用这双手，这份你送给我的礼，你都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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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工作人员怔了怔，又摇摇，看来那个男人看起来多成熟稳重，可太过溺，孩总不该这样。

那个袋挂在顾宁远的小手指上，微微在沈约前摇晃，恍恍惚惚间是一圈又一圈的影，又有无穷的诱惑力。沈约抬起，伸手，那样东西又被轻柔而郑重的放在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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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得英俊又稳重的成年人走了来，在人群中非常众。他摘下另一个袋递给那个少年。两人在一旁说话，说什么并没有听清。那个工作人员忍不住向那里看，那个少年正在笑着，兴许想要央求，可还没求，男人已经答应了他。即使看不见脸，也能想象来是怎么样的场景。小孩嘛，那些恳求总是人所难。

“那你上它，好不好？”

那双手就在顾宁远的底下，一阵寒风过，那双可的兔耳朵甚至在微微颤抖的，瞧起来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