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叹息，重新睁开睛：“先生于我有救命之恩，且先生看在下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多少时间？不过就是苟延残，想着多活些时候罢了。”

虞楚昭突然又问：“秦王为何要告诉我？若是将玉玺下落抓在手中，当成个筹码岂不是更好？”

虞楚昭双手撑在后的石桌上，珠在婴脸上上划过，未开说话。

虞楚昭手指一顿，两不错的盯着婴：“哦？此话怎讲？”

婴苦笑：“在下掌政时间才有多久？那时候国已危亡，无心寻找玉玺下落，况且那位来的也是言不顺名不正的，哪里就能知玉玺在何？怕是这也就我那糊涂鬼的兄弟知在何了。”

婴自嘲一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先生想知，自然该告诉先生。”

英布正巧练完兵回，和虞楚昭迎面相撞。

不等虞楚昭作答，婴便径自：“若是只是叫先生一人知但也无妨。”

虞楚昭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在和项羽闹别扭，最后还是项羽扎了只大风筝给他哄好了。

这天下午，虞楚昭一路连带爬从南院里奔来，四周来找项羽议事的文臣武将纷纷避让，以免被撞的人仰翻。

项羽队在咸已经停留了半月余，算算时间，差不离那楚怀王也已经回到彭城了，咸中民众也从最初的惶恐变成了以往一样的该什么什么。

虞楚昭连忙：“我没不信你，莫要如此。”这般病死了还好，若要是现在来个自杀，来日怕还要安在项羽上。

虞楚昭思考一番，继续：“那为何昨晚上不告诉来问你玉玺下落的人这事？”

☆、债，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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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昭，双手抱拳拱了一下，便从石桌上站起来往院外走。

又是人间四月天，开。

面前的少年郎一瞬间和熊心的影重合起来，虞楚昭觉得心中有一丝痛楚袭过。

“先生自去秦内寻吧，应当是在的。”婴说完便再度靠回椅背上。

虞楚昭立就起疑了：“这不是秦王的件？难还能不确定？”

虞楚昭心中突然警惕，面上却依旧不动声——婴最后这态度实在是变得有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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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昭在旧里一通翻箱倒柜，也未找到那个纸鸢哪去了，想必这一年来东奔西走，也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什么地方，就像那项羽送他的青虹剑一般，遗失在兵荒之中了。

婴靠在椅上，敛目轻声：“那就先谢过先生。”

虞楚昭看着

婴一手抬起来，像是想揪住虞楚昭的袖，最后又讪讪的放下手，难堪：“先生若是找到了玉玺，便求先生不忘在长安侯面前替在下说两句好话；若是没找到，便当今日未和在下见过可好？”

婴嘴角的弧度意味长：“在下只想图个安逸，莫走了以往投降的一众王的老路。”

虞楚昭明白了，婴因为也说不玉玺在何，怕被项羽借故杀了，于是脆不说自己的猜测。

婴半天不见虞楚昭回话，不由的摇叹息：“先生若是信不过在下，在下便自戟就是，也不给先生添麻烦。怕也是因着救了在下，才叫长安侯不信先生的。”

来表情：“先生也想知？”

虞楚昭略微调整坐姿，实在开不了说那“救命之恩”不过是为了少给项羽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