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被她拒绝了。因为祁斯遇心里清楚，蔺珏先前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必然不会继续拖着她待在这儿。

刚一回府她就让陈桥给李亦仁带去了消息，约他晚些时候风雅轩见。她也不知自己得对不对，但她还是希望杨书的生活里能少一些仇恨，多些开心的事。

杨书到那儿的时候只瞧见了李亦仁，他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被后的祁斯遇拦了下来。

“书，我想你总不能一辈都不和世说话吧。”

“我能。”杨书咬着牙，本不肯看李亦仁一。李亦仁说话时祁斯遇已经离开了包厢，她认为有些事情留给他们自己解决会更好。

“书。”李亦仁伸去拉杨书的手被他用力地甩开了，但他没有放弃，反而劝解：“我知你心里一直过不去。但我也想请你不要永远把仇恨放在心上，多给自己一些快乐，可以吗？”

他这话惹恼了杨书，杨书冷哼一声反问：“李亦仁，你又是凭什么觉得我不快乐呢？就因为我失去了你这么个…朋友吗？”

杨书说最后两个字之前还停顿了一下，显得后面这朋友二字更加讽刺了。

闻言李亦仁语，“我……”

见他支支吾吾的模样杨书反倒笑了声：“世这就不知该说什么了吗？”接着他微抬起去看李亦仁的睛，“世还不明白吗？不是我杨书放不下，而是你李亦仁不能放过自己。”

“你说得对。”良久李亦仁才闷闷地应了一声，“是我心里过不去，也是我一直惦记你。可是书，我是真的不希望我们走到不可挽回那一步。”

“覆难收。”杨书并不似李亦仁那般拖沓，寥寥几字就给他们这么多年下了判词。“还有世送来的送来的那三十四封信我都扔掉了。世将来是要大事的人，希望您日后莫要这些徒劳无功的事了。”

李亦仁看着杨书没再说什么，因为这样的杨书实在让他觉得陌生，像是从未认识过一般陌生。

“那我先走了。”

“那就不送世了。”

李亦仁退房间那一瞬杨书像是被了力气一般，跌坐在了手旁的凳上。他的面并不好看，若是祁斯遇在定看得他先前说的都是违心话。

可是没人看得到。

那日杨书独自一人在风雅轩喝了个烂醉，直到快打烊了才被小二送回楚王府。而在侯府的李亦仁也同样喝了个酩酊大醉。

没有人说得清杨书心里更着的那刺是什么，他自己也一样。但李亦仁却明白了自己过不去的是什么，是杨书、是杨蓁蓁、也是他们曾经无比好的少年时光。

过了几日祁斯遇才又收到蔺珏的邀约，只是她没想到会在楚王府见到蔺端。

“端表哥？”

不等蔺端答话蔺珏就说：“你不必意外，是我叫他来的。你我三人许久未曾聚在一起，所以我便想着趁今日小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