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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龇牙咧嘴地宽他：“没事，就是摔成四儿了，你把我拉起来，能走就没什么大事儿。”

坐得端正无比目不斜视的卓雪听到卓夫人唤他，转过来看她，冷清的脸虽然没什么变化，目光却温柔了许多：“师说的是。”

“……”

听杨意这样说，卓不归的脸总算云销雨霁，不过仍装一副嫌弃的模样：“男汉大丈夫，说过兄弟就一辈兄弟。就算你再不济，现在看不上也晚了，我不会背信弃义之人，只要你不断义忘，我俩就永远是好兄弟。”卓不归斩钉截铁地说着，虎着脸睛瞪得圆圆，十分认真。

“愿儿？”杨淮想叫住长，只得到一个狂奔而去的背影。不由挑了挑眉，要起过去看看，却被卓夫人下。

“这还差不多。”两人总算和好如初，一同往回走，“不过，我是不是真的很无趣，所以你更喜跟杨云、骆知言或者明月楼的人一起？”

比试到此结束，一旁惬意观战的平原庄主杨淮颔首笑：“念儿长不错，阿愿的剑法也有小成，看来两个小都是下了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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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意：“知啦知啦，我知你不会掉下来，可就是担心你嘛。万一你忘了用轻功呢。你可是我最好最真的兄弟，虽然是因为你捡到的我我才想跟你朋友的，但都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不是为了报恩啦，你要是现在反悔不理我了，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卓不归被杨意的不重视得不悦，失望：“你我本就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孩，我说的话自是一言九鼎，不会因着年岁小就不作数了。你永远都是一副轻视模样，仿佛我说的都是笑话，那便不信了吧。”说完不再杨意，转回去了。

“怎么会！阿念不喜说话听我说就好了，我什么都会玩儿，阿念要是想只练武读书，我就负责说话逗乐，反正阿念在我心里怎么样都是最可的！……”

卓夫人亦笑：“念儿自不必说了。愿儿被你日日督促，闻起舞的，你多少心疼些。”

杨意愣了一愣，连忙追上去：“阿念莫要恼我！我从来没有不信你，凡是你说的，我一字一句都信！怪我不该因你年纪小就轻侮你，是我错了，阿念别与我一般见识。我只是想看你跟一般小孩儿一样开心一，那样——那样就更可了！”杨意急急忙忙赔不是，最后一句却让卓不归险些一个趔趄。

卓夫人睨了他一笑：“庄主说笑了，就怕庄主是嫌当年不够刻苦，这才苛求愿儿。阿雪可别学他。”

“噗……”杨意被他少年老成的样逗得忍不住笑声来，“刚觉阿念总算有小娃娃的模样，怎么转又变回小老儿啦？”

卓夫人却不理会，只是笑得开怀，卓雪则望着师一派温柔。

“大哥！”杨云的声音把几个大人的思绪拉回来，正见杨意一言不发地跑了去。

卓不归冷着脸：“不许说我可，师父说要有威仪。”

☆、浮生梦·疏

杨淮又：“玉不琢不成啊夫人。论天资，谁能及你与伯夷？我当初也是持勤学苦练毫不懈怠，最后才能有幸了夫人的。”

五月榴照明，枝间已见初成。

卓不归赶把杨意拉起来，杨意一手捂着，一手撑着腰，站了好一会儿才：“嘶——真是疼，阿念，下回可不能爬树了，掉下来摔得好惨。”

卓不归看他的模样估摸着应该没事儿，这才凉凉地：“我会轻功，要不是你非要拦我哪能掉下来。”

杨淮看看卓雪，又看看自家夫人，最后只能望天兴叹：“慈母多败儿啊。”

卓不归停下脚步，等杨意追到跟前，严肃地：“我是六少主，往后会为师父统领六，一辈不会是寻常小孩儿，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卓不归，我永远也不到。”

“玎——铿！”长剑斜斜飞去，没树下青泥。

杨意连声称是：“阿念才这么大就已经十分有威仪，往后一定震慑一教众不在话下。”

杨意听得这话分外难受，知卓不归小小年纪肩上已经有了担，更是心疼，便越发柔声：“我喜的是阿念，阿念是什么样我就喜什么样。往后再也不提这些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