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去救娘亲。他诊了脉，摇轻叹，叹无力回天。这厢丧痛未起，那厢丝儿又来哭报，那苦命的二竟也悬梁自挂随娘亲去了。

今夜的月也似那夜一般明亮，涂清澈止住脚步，望着它长声叹息。端木闻玖也不追问，笑指着面前楼上的垂扁：“原来此便是凋楼，丹楹刻桷好不气派。”涂清澈摸着楼前上的斧标记：“这是我师父鲁祖之的得意佳作。不仅模样好，还有一项巧夺天工的好，外音不送里音不隔，是一座防火防盗的绝佳储楼。”端木闻玖：“原来如此，那我们不如去逛逛吧。”

未厅门，先闻笑声。里面有两位姑娘正在谈笑。

“当真如此？”一个声音俏活泼，是小蛮。

“可不是么！又有一次，我与涂大哥在一家店里打尖，要了一碟切，一注酒，两碗香米，一盘鱼跟一碗粥。临走时，大哥放下一两银就要门，却被店小二拦住。你猜怎么着？”这一个声音平日里寡淡平静，此刻却绘声绘，是禾儿。

小蛮好奇笑：“怎么着？”

禾儿有滋有味：“原来那日中午，店里客太多，小二招呼不过来，掌柜的尖，只当我与大哥是打混少给了饭钱。那小二大概也是平日里被亏过账遭掌柜教训过的，掌柜朝他一使，就一溜烟挡在门前赔笑：‘这位公这位小，您两位还没结账哪！’店小二这边正说着，掌柜那厢已自后院叫了两个壮汉过来。”

焦急的调里细细的声音：“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蛮忍笑学：“那掌柜带着那两个壮汉气势汹汹直奔过来，泼骂：‘平日里被那群会功夫的乌王八欺负也就算了，如今连小孩都敢欺到我上来了。我今儿非要拿住了告官讨个说法！今日这个偷，明儿个那个抢，这个短一两，那个缺一文的，我……我……我都活不下去了！’那掌柜的一面佯哭一面上前去揪大哥的衣领。大哥躲了一下没躲开，被那掌柜的拉住了衣领，那掌柜的登时叫嚎起来，一面哭一面作势将那鼻涕往大哥上揩，还不时偷瞄着大哥手中包裹和我手中的红木箱，中不住哭喊：‘我苦命的爹，我苦命的娘啊，你们的儿好苦啊~见了官……叫他们挨几顿大板，再赔我好几锭金呦~”

小蛮急：“原来他这是看准了你二人富贵又年纪弱，要逮住了狠宰一顿呢！唉，掌柜的也是被人欺负的可怜人，何苦又欺负别人！你二人不会武功，又都是脸极薄的人，定是赔了他许些银钱！”

禾儿乐：“倒是赔了他一箩筐的气儿受。”

小蛮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