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台旁。他借着月光，只看得到这人侧面的影，并看不真切他脸上有什么神情。他倒是吞了一，因有些害怕，觉得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他一步一步挪了过去，等凑近了，就问：“燕真？怎么连灯也不一个？”燕真见这“罪人”竟有脸回来了，便佯怒：“我来了你家四个月也不到，到底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你说，你为何老想着害我。”顾青城一听一吓，上嗫嚅着应：“我没有老想着害你。”燕真问：“胡说，你倒是代清楚，通共害了我几桩事情？”顾青城都快将那些事情忘了，这会儿被问及，还得想上一会儿，想完了，便回：“也就那么几桩。”那人问：“说清楚！”燕真被他这样一镇喝，还抖了一下，断断续续答：“我，就是，那个，一回是我娘差人送了盅糖来，我最不喜那个，便拿下山去给你喝，还说什么特意炖给你的。第二回就是见你在这庄上得人心，还总是往坡下那些房里跑，我见不得，便在榻上佯病，有意留你下来拖住你。最后一回就是，就是那次我那个的粉到你褥上，也不晓得最后怎么反把我自己给死了。”

燕真听他代得详尽，有意停顿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过了这一阵的静默，气氛到了，他才开：“就只这些了？”顾青城听他语气缓了下来，就小心地朝他边又凑了凑，说：“就只这些了。你可就原谅了我吧，哪回是害成了的？”燕真扯了他的胳膊坐到了自己上，低一闻，满嘴酒气，虽然淡淡的，但一嘴都是，他了鼻，严整声问：“你说你害我什么？”顾青城答：“见不得你好呗。”他说着，边还揣着燕真的心思，听他虽言语厉害，可举止动作上还是柔情的，便也放开了胆，不似先前那会儿那样忐忑了。他抬浅浅地勾了燕真一，想要他放过自己，燕真见他不好好回答问题，只顾着拿神来勾引，也不知他是于害怕还是于什么，便一掌拍在他腰侧，一脸开不得玩笑的样，说：“什么叫见不得我好？”

顾青城这会儿肚里装着几杯酒，整个人也没什么反应，被一掌拍在了腰上，也钝钝的没什么知觉，只知是有一只手掌落在了腰间，像是只能觉到那掌落下时气的振动，却实在觉不到痛，因他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他被这一掌拍了后，就定在了那里，没一会儿后，竟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像前抱着他的这人刚才只是在跟他闹着玩儿似的。他拿脸拱到了燕真脖上，呢喃着说：“就是见不得你好呗……你什么都比我好，人家心里难过嘛……”

燕真被他中呼的的气搔在了脖上，麻麻的，恍惚间，又听他说着什么：“你哪里明白，你又没妒忌过人……”过了一会儿，又听他问：“燕真，你还要不要气我了？”燕真听后，只是想着：我哪能真气你呢。只是低问他：“那你后来还有没有再想着害我什么了。我得问清楚，免得你这小人一直心存不轨。”哪知顾青城听了他这话后，吃吃笑了起来，借着酒意，拿鼻尖磨蹭着他的一侧脖，还问他：“后来不都那样了，还怎么想着害你？”燕真问：“那样就不再见不得我好了？”顾青城轻微地嗝了一下，说：“那样了你人都是我的了，你好不就是我好了吗？”燕真心里有些发笑，低在他耳边说：“你好像说反了吧。”

☆、第20章

秋尽冬初，燕真几次趁独自城购买料的空，暗地里差人往南下数千里开外的镐邑城外购置一座山庄。镐邑离现在这青城山庄有约一月的程，若不是骑，而是乘坐车，则是得用上四十来天才能去到，比他原先与他父亲住的那庄还要往南去不少。他自己没来青城山庄之前其实就积有私财，加之他父亲留给他的，用来购置山庄田产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日，那边山庄的地契被至他手上，他查看了一，见是盖有当地府衙红官印的红契，就小心折好，揣襟内。跟着，便提着他买的几样料回青城山庄了。

这日下午，他人还在山坡下的冶铸房里，而坡上小榭中他师兄又被夫人那院差来的人报说让他与燕真晚上一去用膳，他又是随敷衍着地应了下来，脸上有叫人说不所以然的神情。顾青城心里面晓得他爹娘自然是时刻没有忘了要将他三妹妹说与燕真一事，打由那第一回叫上他与燕真二人一起去用晚膳开始，之后又忙忙地老是来请，其间有燕真去成的，也有燕真因其他事务耽搁了没去成的，但只要是燕真去了，就必是将那个三妹妹与燕真放在一坐，可总是气氛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