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家主，但说无妨。”姚枂岚知他在顾忌什么，“我们绝不会未找到证据，就胡给人扣上罪名。”

姚枂岚嘴：“银真人因何殒？”

“所以，你的程澄师兄才决心归隐吗……然后呢？”姚枂岚瞥了一景眳朔。同为大将军，不知他现在作何想。

船慢慢地驶回岸边。姚枂岚又问：“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小的时候，一家人生活在了安梁城。城外有一座山上开办了武学私塾，很多人家都将孩送到山上求学。这私塾原是一观，不知什么原因被长银真人改作了私塾，平日里教的也只是些健的武学基础。”张满喝了一茶，说书般地缓缓，“只有在每个月的试炼中得筹的弟能得到银真人的教导，练习指法。”

张满叹了气：“先帝晚年，南征北伐不断，四召集者能人充军。银真人拗不过官府三番五次的上门请求，最终还是山加了战争。”

姚枂岚的脸在听到这话后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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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张满一笑，“这事说起来，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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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枂岚撇了撇手：“谁知呢，恩怨情仇这事，本就说不清楚。”

“我知。”姚枂岚也不故玄虚，径直，“我只是来问你，关于这凶手，你知些什么？”

人案的真相。”

他走雨篷，发现小船已经自行划了很远了。

张满收起了银：“那我就收下了。”

“自古以来，功盖主是最大的悲哀。”张满摇了摇，“银真人杀敌无数，战功赫赫，战争胜利没多久，便被当时的大将军找了个通敌的理由赐死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姚枂岚掏一锭银，放到船板上，“船钱。”

“这凶手，年纪最多不过三十，”景眳朔补充，“应该与你一样，指法有力。而且，惯以银针为武。最重要的是，与开办了银真酒楼的六人又恩怨纠葛。”

“王爷说笑了。”张满无奈一笑，“我爷孙二人现下是饱一顿饥一顿，我何德何能让别人打你？”

“这样好吗？”张满拿过银，即使是在阔绰的过去，这在他中也算得一笔不小的钱了，“楚荆卿是你重要的人吧？我们可是废了他的一只手啊。”

☆、第39章往事

“这是两码事。”姚枂岚打断了景眳朔的话，“我给你钱，是因为你告诉了我我想要知的信息。一码还一码，我并没有原谅你们。”

景眳朔接：“那夜，我追着你们离开了银真酒楼，可是你让人打我的？”

“然后我和我的师兄们就没什么联系了。陆机师兄有五名弟，就是他们六人创办了银真酒楼。赵仂师兄只有弟一人，下山后便组建了劫富济贫的义会。就这么过了多年，大概是两年前，我听说赵仂师兄死在了自己的房中。他年轻时心就经常不舒服，由于尸上既没有伤，也没有验毒来，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犯病而死了。”

“银真人只有三位闭门弟：大师兄程澄，二师兄赵仂和三师兄陆机。程澄师兄后来成为了银真人的接班人，带着自己的闭门弟南迁，到山上清修去了，已有多年不问世事。赵仂师兄和陆机师兄在银真人殒之后，各自下山找弟了。我们这些私塾的学生，也都下山了。”

他直视姚枂岚的双眸：“我一介老儿说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人真不是我杀的。”

“这样的人，我倒是知一个。”张满犹豫着开，“只不过，我是多年未见过此人了。”

景眳朔以为他又要失控，忙：“张满，你——”

“这个故事就到这里。”张满，“你们要找的人，有可能——我只是说有可能——是赵仂师兄那唯一的弟赖昊决。昊决那孩我只见过一面，是个孤儿，师兄收养他时他才十岁，多年来一直跟着师兄。如果凶手是他的话，难是怀疑陆机师兄杀了赵仂师兄？可他们年轻时关系很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