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青听乔治不再说话，回过来看着他，“等爸院，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家，对恢复很有帮助。” [page]

“我没什么，从来没有拥有过，不知失去是什么受。你，是想为爸爸守住这片土地？”

“蒙很优秀吧？军官退役，现在又是议员。你家了个名人呢。”

乔治伸手摸了摸霭青的肚，“谁能没有压力。”仿佛下定决心一样，乔治了长气，“我家呢，从哪儿说起呢？嗯，我给你讲讲我爸妈一段很少提起的故事吧。”

“哦。”霭青不懂，甭什么目的，保住这个家不是很好吗？

“他是自私，他为了能竞选，至少这次大选结束前，必须保住这个家。”

乔治扭看着霭青，嘴动了动，“我，”他低下，柠檬的杯在手里转圈。

乔治，“如果不是因为爸妈，我可能会像你，离开这里，远远的。”

从西岸的加州到东海岸的里兰读书算是够远了，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老年痴呆的罗丝，乔治可能会在东海岸发展，那时候的选择很多，从商就去纽约，从政去华盛顿特区。为了父母，乔治还是回到他不喜的地方。

“对，我们差的远，他总在外面驻军，我很少见到他。”

霭青抬起，看见篱笆那边，一辆atv朝他们开来，连那三匹树荫下乘凉的都跟着过来了。

“维克？”乔治叹气，“我是怎么踢他，也没法把这懒猪给踢起来。”

乔治放下杯，双手抱在脑后，“很久很久以前，有，哎？是邻居过来了。”

“可他还是很照顾家，不是刚刚为爸妈付了医疗费用？”

乔治摇摇，“爸大概没法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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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改？”乔治问了一下，“哦，对，你说过。抱歉。”

乔治摊了摊手，“和我没关系。”

“那个，乔治，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她见到乔治挥拳打架，如果心里有火无发，某天走极端，会造成更大伤害，“你要是想诉说，我听着。”

“乔治，这只是短暂的，等爸回来了就好了。”

霭青心想，这要是换个人换个地方，谁都会抢着拉上这份关系吧？乔治反倒是躲之不及的样。如果和蒙兄弟不熟悉不亲近，也不至于这样对立，有过什么过节呢？蒙和小弟弟维克之间好像没问题呀。

“乔治，你好像，也许我不该说，看的来，你和蒙，”

“其实，”霭青握着乔治的手，“我羡慕你，有家，有父母，有兄弟妹，”

“乔治，你是个好男人，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压力，父母生病，女儿上就要生，担心维克的未来，工作又忙，你需要减压，我们是一家，可以一起努力，度过难关。”

是大地主，”霭青想起姥姥常念叨的过去，“我家，我妈妈那边，曾经有过土地，被土改了，没了，家里人就都投奔城里的亲属去了。”

“你和维克最好，大概是年龄接近吧？”

霭青搓了搓乔治的肩膀，“好，我听着。”

“因为，”乔治停顿了一下，微微摇，“不说了。”

霭青第一次听到乔治这样说自己的家，她知的乔治是着父母帮衬着弟弟的好儿好哥哥，哪里来的恨？

乔治苦笑着摇摇，“爸他很倔。”

“维克，”乔治哼了一声，“我帮不了那么多，没有汤姆他混不下去，还有蒙，”乔治闭上睛，“我真恨这个地方。”

“那就靠维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