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意识地抱着喃喃着。

“罗、罗叔叔……不要，我不要……”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还是个懵懂中的少年模样。他狠狠地用袖抹了一把脸，勉着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我……我就是个废……让我死掉吧……”

楚元仲确信在柳絮之扬起脸的那一瞬间，罗笙像是从这蜷缩在角落里的可怜兮兮少年的上像是看到了某个人的影。

总之罗笙的神情松动了，像是被及了某个柔的角落似的。看向柳絮之的神，既无奈又无助。

“这样吧罗老板，事到如今，我也不难为你，也省得日后叫人议论我金万九欺负人。”那金牙拨着算盘，一副伪善的嘴脸，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发‘啪’地一声脆响，“我这儿得是赌坊的营生，那今儿个既然是在我的地盘上，那就我的规矩来。你若是敢，咱们就赌上一把，赢啦，你尽带着人走，所有的赌债一笔勾销……我金万九说到到，绝不反悔，就看您敢不敢了！”

此言一，场内彻底炸了锅。在座的无论大赌小赌皆是赌徒，闻得此言怎能不叫人血脉膨胀？无人不拍着桌大叫着起哄。

“赌！赌！”

“是爷们儿就快上啊！赌了这把！”

“来啊！犹豫什么！赌！”

“诶诶！我们大伙可都听见啦！金大牙你说话算可要算数啊——”

“……”

赌，还是不赌？

罗笙站在原地并未立刻表态，神情却若有所思。

柳絮之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他了泪，像扯住救命稻草似的扯住了前那抹浅绿的衣角。

罗笙能觉的到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还在不住地颤抖。

“罗叔叔，罗叔叔……”柳絮之喃喃，“救我，求求你……我、我知很多东西的……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激动地呼都紊了起来。

“对了、对了！我知的！罗叔叔！我知那个药……那个药！我爹藏方的地方我知！”

罗笙一愣。

“我真的知！罗叔叔！你信我一次！罗叔叔——”

柳絮之的话卡了嗓里，只见罗笙了个嘘声的手势，像是下了决心一番。

逃不开也躲不掉，这便是一场请君瓮的局。

“好，我赌。”

罗笙从怀中掏一张折了几叠旧的发黄的纸来，拍在了桌上。那纸虽旧，上面的字迹却还算清晰，见着无不哑然——竟是百味楼的地契。

“这个赌注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