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手抖了一下，把晶传给下一个人。

默哀结束，校董们重新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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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们都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论，但是亲看见这行文字，还是觉需要静一下来接受。

“贤者之石，”他摇了摇铃，轻声说，“确实是新制的贤者之石。”

“准确来说，提炼这块贤者之石我们只用了康斯坦丁骨骸中的一个指节。”昂笑了笑，“但是白王的嘛……我们无权拿到白王的骸骨。”

“我知，那位御守光先生！”少女校董脱而，显然上次她对俊的男御守光印象很。

弗罗斯特再次摇铃：“历史上从未有龙王被确认死亡，昂，你需要示证据。”

校董们彼此对了对神，最后是手捻串珠的老人伸手拿起，眯起睛对光打量。

“所以呢？青铜与火之王的尸骸能炼制一块贤者之石，那白王的龙骨十字炼制不一贤者之石？”弗罗斯特摇铃。

尽是一所推行中文教育的学院，但是为了照顾来自不同语系的各位校董，报告以英文，意思是：“青铜与火之王，被杀。”

“白王——伊邪那残缺八岐大蛇，已被击杀。”少女校董轻声说了来。

“抱歉，我跟你们说过了。”昂摇铃，“击杀白王的，不是我们，而是……”

校董们首先看了《青铜报告》，翻过繁复的报告，直抵最后一页，结论：“themonarchoffire&bronzewasterminated.”

接着，校董们再度翻阅起另外一份报告。

长久的沉默之后，丽莎起鼓掌，跟着她，所有校董都起鼓掌，昂缓缓起，接受对自己的赞赏。

“我的名为康斯坦丁，曾至火焰的山巅，于彼化青铜的海洋，铸造神的名。”少女轻声诵这段古老的经文。

晶中央是一暗红发丝般的细痕，像是凝固的一丝鲜血。

少女校董脸红了一下，然后很快那张漂亮的小脸又绷起来。

他双手撑在桌上看着烛光，声音低沉：“这是划时代的突破，但在我们达到这光荣之前，数以万计的同伴已经死在征途上。我提议为逝去的同伴默哀，这是以他们的牺牲换回的。”

那是一段人造石英晶，上面还打着德州一家光学制品公司的标志，表面微微凸起，有放大镜的效果。

“现在他死了，青铜的名字只能写在他的墓碑上。”昂的声音冷酷森严，“死了的神，只是一堆枯骨！”

“炼金术中‘第五元素’的结晶，贤者之石，传说中能把一切金属变成黄金的石，也是能让人永生不死的药，炼金术中最神圣的东西。”昂，“诸位都知，我们已经失去炼制这晶的方法了。历史上最后一个把贤者之石炼制成功的炼金术士是尼古拉·勒梅，于1382年4月25日傍晚5。之后的六百多年里，没人再成功过。我们现有的贤者之石储备都是从古墓中获得的。但你们手里是一块全新的贤者之石，虽然很小。它是从龙王骨骸中炼制的，他的名字，是康斯坦丁。”

校董们都低下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隐约听见山崖下波涛翻涌的声音。

还是一样，他们直抵最后一页，结论是……

昂没有说什么，而是取一棱状的晶，贴着长桌表面了去。

“咳咳。”她后的家重重咳嗽了一声。

面对这盖棺定论的结果，校董们都沉默了片刻。这是划时代的事，因此要用半年来最终报告，避免误判。

“为什么不行？”弗罗斯特冷冷看了一昂，“本为了这次任务，我记得是动了八支战略运输机c-5和上百名执行专员的，这属于我们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