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敛很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离开，淇奥这才抬把目光慢慢的转向窗外。

这样的平静让本想看看好戏的白敛很是不平，淇奥在他面前就是这样倨傲的态度，白敛将被重重一放，转离开。

后面这句话淇奥自己在心里想的时候有一莫名的悲凉，他似乎看见有一些东西渐渐远去，再也回不来了，尽如此，他不曾有过半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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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淇奥面上依旧是纹丝不变儒雅沉静的笑，抬手了个请走的手势。

但他临走前仍然没打算放过淇奥：“那你猜傲祁为什么要答应和我联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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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光照房间里，将这几天秋雨带来的凉意一驱散，淇奥吁了一气，突然就笑开了，如果白敛能看到这笑容，他就会明白他来这里渴望看到的都是他的妄想，淇奥笑容里藏着的冰霜不比傲祁看蝶青青死前挣扎时中的少。

淇奥仰一气把茶喝完，放下杯光依旧半不都想施舍给白敛，仿佛看他就是污了自己的睛：“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所以他的每件事自己都能原谅，就像是自然而然会给自己找借一样。

他叫小二来把凉茶倒掉换一壶新茶上来，一个人坐在窗边，一旦想通了他就突然觉得很平静，情凉薄听到蝶青青死讯心里不曾起半波澜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怪罪另一个自己的残酷暴呢，他们本是一个人，格上相差再大往探去都是同生的，年少时的已经下，长来的芽形离而神合。比如，视外人命如蝼蚁的人。

秋风会带走树上的树叶，过不了多久树就会秃掉，只留下灰黑的枯的枝桠熬过漫漫寒冬。那些在夏灿烂绽放的，青翠滴的叶，这个时候都不得不被剥离了颜，从枝坠落。

“我也不是。”淇奥像是完全没有听见白敛的话，自顾接着自己刚刚说的。放下茶壶后睛定在桌前，脸上的笑依旧斯文优雅分毫不变，眉梢角边的弧度都恰到好，喃喃说这话的语气自然，却是带着一秋的凉意，透着一渗人的味，一般人要是看见定会让这有些奇怪的场景吓跑，就连白敛这样的半疯之人也被震了一下。

窗外能看见一角琉璃似的蓝，洁白的云堆在一起蓬松柔，秋日的光带有它特有的澄澈，不像夏天的炽，反而能烘烤得人心底洋洋的，不是心底多暗的黑，这时候都让人想要拿来晒一晒。

白敛听到寻骨风的名字底浮现了几分温情，淇奥所说的的确也是他之前设想的，之所以专程跑来淇奥这，就是想看看淇奥的反应，没想到一个两个都不比他差到哪去。

不是什么好人，还不是一直在独孤傲祁边，如果说独孤傲祁是刀，你就是那个让他变得更亮更尖利的……”

还好门是关着的。

“白敛，我劝你在寻骨风醒来之前回去守着，”淇奥独自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来时笑着扫了一白敛，手中拿着茶杯晃悠着，也不喝，让雾缭缭盘旋飘散，“你不就是看不得蝶青青抢了寻骨风徒弟的位置，还被寻骨风关心，想让寻骨风把心思只放在你一个人上么，现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你最好的机会，如果成功了，你就真的成了他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