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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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血从断石上滴落的声音回响，渐渐地，连这声音也停了，血开始凝固。死寂里，突然有了脚步声。

慕容紫英已泣不成声，他双目赤红，有太多话憋在心里想说来，却只能更更地抱他，发疯一般哭喊，他的声音传动在渊里，只有绝望。

以前看不到怀微的时候，还能专心修练，现在若看不到，就满脑都是他，看天上的云都觉得像。时间没有冲淡一切，他们每一世相，慕容紫英都记得。

“慕容……”他拼命想抓住慕容紫英的衣领，却怎么也没有力气，嘴颤抖得说不话来，“疼……好疼……我……抱我……”

崖上只有慕容紫英一个人，他坐着，靠在碑上，抬看天上的云，时聚时散，变化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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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嗅了嗅，果然找到了慕容紫英的气息，看向怀微腰上的短剑，将其抓到手上，短剑刺怀微的背，凤来果真没有戒备。她目笑意，手腕一动，就挑一片凤鳞来。

凤来护主，也在阮尔意料之内，她只是想看看，这个在她手里无用的废，究竟有多大力量，如今她肯定，若凤来重塑，她绝承不住太长琴三击。

他似再也睁不开睛，伏在血泊里，白发也浸了血，像一只被割了翅膀的鸟。

没有人在他边，没有人看见他的痛苦。

浑是血的人，从林中踉跄着走，总忍不住蜷缩，扶着树每挪一步，都颤抖得似要摔倒，只有一双睛，亮得惊人，夺了世间所有光芒。他看到慕容紫英时，灰白的就牵起一个微笑，这微笑却立刻僵，他倒了下去。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他为了这个人断了修之路，为了这个人抛弃清正之心，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他！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的泪滴在怀微脸上，他的还在颤抖，却想抬手抚去这泪，他从未见过慕容紫英哭泣，这个孩和他在一起，都是开心的。

界的大门外是一片森林，这片死气横生的森林前，是地狱的界崖，崖边还立有一块界碑，碑上书一个大纂的字：“”。

慕容紫英跪在地上抱着他，贴着他的脸颊，怕他闭上睛再也睁不开。

怀微被疼醒了，他睁开睛，移动瞳孔看向阮尔，然后抬起手，拿过她手里的短剑，没有别的动作，没有别的话，甚至没有别的神。

却落在慕容紫英的怀里。

那般的尊贵与倨傲，都刻在了慕容紫英的心里，当他真正看到怀微时，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睛。

慕容紫英用自己的灵力想减轻他的痛苦，可任凭他用尽办法，直到灵力将至枯竭而死，他都没有停止。怀微呢喃着，声音越来越微弱，可他还是一直说“好疼，好疼”，任慕容紫英怎么抱-

的裂纹仍在上延伸。意识已睡去，灵魂却陷在痛苦的漩涡里，疼，真的好疼，好像有人一刀一刀，削了他的，将他的骨剃，一下又一下，都磨尽了，将他的魂魄，一片一片撕碎。

阮尔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人，轻轻摇了下，开始寻找地上的凤鳞，最终也只找了十二片。她没有犹豫，踏着血走到怀微边，伸手就要再一片下来，却被凤来琴音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