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终于没犯懒，在他准备起去拿杯时，却有人给他摆在了面前。

百里屠苏也有了笑意：“你不生气了。”

欧少恭不顾他痛，悠悠：“少侠负煞气，看来朋友不多。”

欧少恭失笑：“他是怕我让晴雪-

欧少恭笑起来，拿过杯，抬看着来人：“百里少侠真是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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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心一，垂下目光，只听欧少恭继续：“有了多余的东西，所以和常人不同，被视为异类，排斥疏远，而与你命运相连的人，少了该有的东西，也必然成了异类，怪，承受痛苦和孤独。”

百里屠苏这才想起来要问的事：“晴雪让我问你，尹千觞，是不是她的大哥。”

“生气？”欧少恭想了想，立刻明白，他不得不佩服百里屠苏的锐，“少侠见笑了，我不想说话的时候说的话，都不怎么好听，还请海涵。”

百里屠苏摇：“不是，我边……也没有人喝酒。”

“不……”百里屠苏驳，却说不什么来。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不是他愿意的，然而结果已是如此，别人因此而承受的痛苦，还会继续下去。

欧少恭又了，叹息一般：“是啊，谁知呢。可晴雪自己怎么不来问？”

“这么说，也很有可能。”

“不过随一言，千万别往心里去。”欧少恭笑了，他的笑有温人心的力量，让百里屠苏立刻安心。

“言重了。”欧少恭开封了酒，给自己满上，喝了一杯才问，“少侠怎么不给自己拿个杯？”

欧少恭一手撑在桌上，转着杯，眸半阖，看起来慵懒十分：“你们认识？”

欧少恭：“我是在衡山脚下救起他的，不知他来自何，是何份，他醒来之后，已忘了之前的一切，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尹千觞’这个名字，还是我起的。”

尹千觞走了，欧少恭已忘了瑾娘这回事，转一撩长衫，坐了下来准备喝酒，这才发现，碗也被拿走了，这是要他看得见，喝不着啊。

百里屠苏对焚寂剑灵的排斥，在这一天达到了一个峰，而且只会越来越剧烈。他以前会觉得剑灵是他的一分，现在彻底认为这是别人的，他不该拥有的东西，却因为他的占有，给自己和别人带来了痛苦。简直就像个盗。

百里屠苏坐到他对面：“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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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抱歉：“人所难，是屠苏的不是。”

只有归还，才能赎罪，才能从痛苦中解脱，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百里屠苏：“今日在赌场外碰见，我和晴雪提及你，他说他认识你，让我给他还赌场的钱。”

百里屠苏：“尹大哥不让她问你。”

焚寂剑灵不是他的东西，就应该还给原本的主人，他岂能让别人一生，都因他沉浸在痛苦里。

百里屠苏不明白：“忘了？”

欧少恭在他心里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会长成参天大树，谁也阻止不了。

欧少恭“哦”了一声，像突然明白：“师门戒律？”

欧少恭：“我与他相识近十年，也不知他还有个妹妹，也可能，是他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