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浦夺过电话线和纸条，挽起袖唰唰拨起来。国际长途有几秒迟延，这迟延的期间两人下意识屏住呼，都没想到再去阻止他。

垂睑，折着台灯座下压着的纸条，“我——恐怕我一下站起来有困难，不能给您回礼。”

“是……英国人？”

一个他们许久未曾听见的男低音。

“嗯。六搞到了一些东西，里面有柏林这个星期所在的指挥所电话。没什么用，但是我——”敦有一丁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给他打个扰电话。虽然不合份，可每每想到他还不知躲在何，枕无忧地切着酪、吃着香……”

“看不-

“不许挂电话！柏林，我跟你说，你们挫爆了知不知！白天碰的以多对少都打不过，就跟个猥琐男一样到夜袭！夜袭也夜袭得准一吧，你们连基本的准确率都不到！军事目标倒腾半天也没个用，只会跑大城市欺负平民！南安普敦想把你们成荷塘月三文鱼你懂吗？你不懂！三文鱼那么好吃，就因为你们这群猥琐男我们吃不起了！朴茨茅斯每天每夜都盼望你们从南边开过来在海里大战三百回合！可是你们能吗，你们不能！海洋不是你们的，今天、永远都不是你们的！现在天空也不是你们的了，以后你会连柏林的天空都看不住！你别说话我还没说完！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打你电话的是敦，”利浦抢了敦杯咕噜咕噜下一大，“但是我们的首都太害羞啦，我就帮他一把。对了，最讨厌你的就是敦了，你这个总懂吧？他那么重视节的一个人，说他的节都被你变成负的了！可是这能说明你厉害吗？你更加挫爆了！不事生产，只会张牙舞爪抢别人最珍视的东西！你耳朵一定疼了吧，我稍微安下你，有比你们更挫的就是意大利的空军啦！要不是前些天我们打掉他们一架飞机，还不知他们也来了战场呢【注4】！你的哪门朋友啊，除了逃跑就会逃跑，你脆也逃跑算了！以上，完毕！”

布鲁尔利答：“我并没有期待您的回礼，只是为了再一次表达激，代表海牙和我，也代表荷兰和比利时的亡政府【注3】。您在如此艰难的境下还庇护着我们，实在无以为报。”

利浦嗵一声把话筒挂上。

布鲁尔和敦目瞪呆地望着他。

“也不算特别艰难啦！”利浦嘴，“目前为止大概是20000多的平民伤亡。死得比军人多，不过没有像一战那时爆发瘟疫已经很好了。”

“喂！你是柏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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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修好了。”敦说，“谢上帝，医学这20多年有了质的飞跃。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劳过度、粮缺乏、总在担心暴死——第三居民们现在都习惯了，上的虚弱借助现代医学基本上都能扛过去。”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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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瘟疫吗……可是我听闻凌晨总又被炸了？”

“原来如此。没有像一战时那样现行冒，真是太好了……”布鲁尔注意到敦还在翻纸条，“这是才送到的？”

布鲁尔本想建议他换个电话再打，敦突然惊呼一声：“利浦，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