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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如果真的有这表现，说明这老还算情中人，没我想的冷酷。你有跟他一样哭吗，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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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说了‘哦，我知了’，当着人和在私下都没有过激表现。”

“我特别记得，每艘军舰都是一个和睦的小团，几乎每个人都彼此相识。他们被分到同一艘舰上，可能共同生活二三十年直到退役，战友情谊和家间的通婚联系着他们。一个将军可以认识上千个官兵，喊几百人的名字，和几十人朋友……12月8日那一天，我们失去的不只是7艘主力战列舰，将近全的瓦胡岛飞机，还有人，非数字意义的人……他们成批地被穿甲弹炸死、被拖下去淹死、被油层上面的火海烧死。司令说，他听说消息走到窗前时，有一颗弹穿透窗玻璃打到他，虽然已经没有威力，但他诚心希望他可以就此死去。【注6】我完全理解他，换我也会把死亡当作上帝的慈悲。”

泪混着发梢滴下的在脸颊上淌。他哽咽着，说完最后一句：“直到珍珠港。”

“没有那么顽。我现在……已经撑不住了。”敦抬起望着华盛顿，眶泛着一圈红，刚一开，泪珠就了来，“整整一年零六个月……我们忍受着轰炸，在不列颠的天空用和一帮亡国家整合成的杂牌军和轴心国较量，在非洲的沙漠要求没有后援的驻军接下意大利和德国番袭击，在大西洋冒着随时被潜艇击中的风险运送资……英联众志成城，不惧战争，是的，不惧战争……我们是在战争里壮大的啊！我信任我的兄弟姊妹与盟友，如他们信任我一般，如磐石……唯一中不足的，我从来没睡过一次安稳觉。被炸弹吵醒也好，被噩梦惊醒也好，没有一次，从到尾地睡着过……”

“而你们呢？为此欣鼓舞、喜极而泣，一年零六个月里一次安然眠。然而我不能宣布这些官兵的死换来了我们的联盟，我确信，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倾听他描述的片刻里，敦面上泪痕已。他伸手去，扶住与他着大半同血脉的国人侧脸：“经历过最大的一场错误，相似的悲剧绝不会重演。华盛顿，你我已是牢不可破的盟友。”

“盟友，兄弟，人，你怎样就是怎样。”华盛顿覆上敦的手，一样瘦削，但青静脉更为明晰地蜿蜒在手背上，能粉碎任何障碍般的有力，“重要的是我们站在一起。放心吧，敦，合众国不会被对日复仇的望驱使，先欧后亚的战略，我们会决执行。但是，不论以谁为先，轴心国将全知悉一件事——”

华盛顿冷静地叙说着，除了说话需要牵动脸肌，他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直到珍珠港，你终于可以放下包袱，安然眠。”华盛顿咧一咧角，“讽刺的，不是吗？11月我才视察过珍珠港基地，和海军官兵畅谈了一场。一群天真烂漫的小伙，仗着一腔血冲动报海军，有的想报效祖国，有的立志打倒法西斯，有的只是认为当海军好玩可以到转悠……呵，夏威夷确实是个包容梦想的天堂，珍珠港也确实是颗丽的珍珠。

“看来你有顽的自制力。”

敦低着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