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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你的，还是朋友的”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减少”

莫斯科仰着脸，平静地问：“你想什么？割可杀不死我。”

“不为幽明永隔，它正为你哀悼。”

他们同属欧洲，却如此相互憎恨。如不倾力战斗，就连死亡也无法安息。

他注视他湛蓝的。他凝望他蓝灰的眸。接着——

“一旦海冲走，欧洲就要变小。”

雪落在相之，依偎，又被猛然撤开的两者撕成碎片。

“那便是一块土地，那便是一方海角，那便是一座庄园”

“这还不清楚？”他也平静地答，“先把你昏再带回去。”

柏林低，再一次视线相。他额黑的汗红的血，还没有冻住，就滴到对方蒙着白霜的睫上。

刺刀与铁相。

即将倾塌的楼天台成了虚掷血汗的生死场，方寸间全的世界。

“哐！”

你最能理解我。你最不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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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合理的策略，我本该在攻打你城市的时候就采用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

“你太坏了。没有化的首都会失去力量。”

我将哀悼你。然后你的死，某意义上也将成为我一分的死……

松了，他随手摸到一条半烧焦的铁，朝柏林抡去。

刺刀割破血，划过骨。莫斯科踉跄后退一步，柏林把他摁倒在天台边缘，刀尖抵住咙。

“每人都是大陆的一片，要为本土应卯。”

“作为人类的一员，我与生灵共老。”

他盯着铁和对方沾了一的脏雪和泥土，情不自禁地笑了：“这样地就地取材……我都要被你的不屈不挠动了！”

“没有人能自全，没有人是孤岛。”【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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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恨你。无比恨你，我亲的友人。

莫斯科勾起嘴角，声音里只有澄澈的杀气：“你也一样，我尊敬的朋友。”

这仇恨发端于灵魂，人最本然的需求。

长时间的力对抗和武劣势终于让莫斯科的攻变得迟钝，柏林趁势一阵猛攻，刀刀直取要害。虽然德军在战事中极少用到冷兵，他却不敢生疏锻炼，想不到在这场合有了用武之地。刺刀飞舞，划一凌轨迹，每一轨迹都终结在铁格挡下。然而铁的反应渐渐落后下去，空隙——

理智外衣的最后一角剥落了。仇恨涌上心，充斥大脑。杀意占据四肢，再无阻挡。防守彻底被摈弃，只有攻，攻，再攻。

因仇恨我盼望你的死，神或。本不需要理由。

一声闷响夹带三分清脆。铁砸中了柏林背，那个之前他躲避墙砖时已经被碎玻璃和石硌得伤痕累累的关节。柏林被迫松开另外半边的钳制，调整姿态。莫斯科也狼狈不堪地站起来，匕首没时间捡，脆握着铁和他对峙。

“丧钟在为谁敲，我本茫然不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