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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只是运气好而已！就算你死得没一般人快，受个重伤，接下来的战斗怎么办！又不是抢滩完了就万事大吉！”敦一指侧方已被游骑兵攻占的奥克角，“我看你就这远见-

天幕落下时，守备德军的防御终于崩溃，军以仅阵亡者就略估计多达2□□的昂代价占领了奥哈海滩。

“只是断条胳膊，上帝真是眷顾你们利啊。”敦前面还语带讽刺地平静说着，猛然爆发，“简直胡闹！你考虑过后果吗？”

舰长更摸不着北了。纽约应该很伤心，但既然有余力诗，好像也没伤心到哪里去。他正思忖，纽约果然就没事人一样的火速起，对通讯员说：“我也去。告诉波士顿和费城，万一有事找上来就让他们理。你们还是照常作战，别的就不要了。”

说完他瞬间跑了个没影。

见四人走来，华盛顿朝他们笑了一下，说：“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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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匆忙间建起的小阵地中，从黄金海滩赶来的敦和朴茨茅斯与正在里面休息的华盛顿和纽约相会了。渥太华和蒙特利尔也乘加拿大皇家空军的直升机飞到海滩上方，爬了一段绳梯便上岸。

舰长觉得他半天内挨的刺激已经太多了：“您冷静一，首都跑了您要是再跑掉……”

海滩上，硝烟逐渐消散，十分惨烈的战后景象。一度熊熊燃烧的钢铁海与血火焰都归于平静，徒留下机械件焦黑的残骸和死去士兵不忍目睹的遗。救护队在第一时间动，抢救留在岸上的伤兵，阵亡士兵则要晚一步再运走。他们终究没熬过这漫长的一天，在与祖国远隔一个大西洋的陌生海滩上早早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我冷静得都快成一冰了。”纽约不耐地甩甩手，“不跟你啰嗦了，我要追人呢。”

华盛顿说：“哪能毫发无损。我胳膊断了。”

舰长在一边看得目瞪呆。围观的人还在发愣，纽约已经坐在原地，仰天长叹：“阿华对我是多么残忍啊，我的心都快碎了！暮茫茫，晚钟凄凉，人无语；往事多少，涌上心，泪如雨！”引用的正是那首用来通报盟军侵的《秋之歌》第二段。

纽约见说他不过，平时辩才再好也是枉然，只得再次拽住同伴胳膊。他用力很，华盛顿为了挣脱他不得不使劲一甩，把纽约甩到舱上再跌坐在地。他抱歉地看他一，没声，径直离开了。

战争却不会就此停止，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更险峻的斗争，还会有更惨烈的牺牲。战争本大概就是人类对自我的控制失败的一证明，但一味退缩忍让，也绝不会让战争从世界上消失。

“考虑过。但我认为冒这险是值得的，事实也是如此。”

“不严重，养个十来天就没事了。”

敦闻言，将华盛顿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神复杂：“你这会儿不神气了嘛。你不是能独□□林弹雨中毫发无损吗，怎么我一来你倒萎了？”

然后便疲惫地垂下，不声了。纽约替他解释：“登陆的时候通信设备很缺，无线电本不够用，指挥基本只能靠吼。他喊了一天，嗓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