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把我拉来开会的用意也正是在此吧。”

怒气已经从长沙脸上消失，语气的凝重却没有随之散去：“我不想给你加压，挡住敌人本来是我的责任。只不过你也不是小辈，对事态展该的心理准备，你肯定已经了。我得走了，衡，我说别接重庆电话是气话，你听着就是，别动摇一开始的想法。再见。”

长沙随后乘车去了岳麓山，方便总览城下局势。衡说完再见就没去送他，趁着时间还有富余把还留在首都没散的相关人士走访了一遍。湖南老乡倒不需要他太多沟通，广西虽不在粤汉路上，鉴于有两个轰炸日本通线的重要机场，这回征兆一起也很快张起来。没等他去找桂林和柳州，这两人就先找上门来，问他们接下来的预见和打算。

“希望如此。但要是有个万一，仗没打赢，又怎么办呢？”

衡把长沙的意-

架也应该。听到你这句话，没当场动手就算好了。”

“能赢的。三次长沙会战都战绩不错，第三次还是大捷。你的地形比较利于防守，薛将军也是有常胜战绩，不会意外的。”

“再见，长沙。祝你好运。”

“常胜将军？”长沙嗤一声，“薛岳是个有能力的军人，不过没人能常胜——除非他只打有把握的仗，但世界上可没那么多有把握的仗打。再说这回直接坐镇我市的也不是他，是第4军，他们内对怎么打还有矛盾，上峰也拿不定主意。【注2】总之，我们要好两手准备。衡，对于重要力保粤汉路不被鬼打通，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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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默默望着长沙，了。这话已经说得很绝，他对其下意义已经明，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意义了。

“那就好说。若有不测——我不想长鬼志气灭自己威风，但这次敌人的兵力调动极不寻常，我们反应得又太慢——我的城丢了，下一个盯上的就是你。如果赢了，我们还有机会把一切扳回来；如果输了，……希望在输之前，我们都已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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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担心很有理……不过，前也不是心平气和讨论这些的好时候。”衡心想，看长沙这副中有气的样两个人肯定也没换真实想法就不而散了。他劝，“暂时就别想了吧，等打完这场仗，把敌人击退了你们心情都好了，再推心置腹地谈一谈。”

长沙烦闷地叹了气：“可是……可是我觉得这样下去，不只我跟他，别人跟他也会疏远的！洛和郑州失联了，很正常，他们的辖区已经被鬼占领了嘛。可是理总有句告别语，没有，多容易想到啊，他们已经被这几年河南发生的灾难彻底寒了心，觉得没有话可跟中央说了……听说第一战区有5万军队，在逃跑途中还被农民缴械，长官还得化妆成伙夫逃脱。【注1】这是因为当地农民不国？是他们已经受够这些平时作威作福关键时刻又无能到底的军人！同样被欺负，被自家人欺负就比被别家人欺负舒服吗？当然喽，这里面没有重庆的错，可他要是继续板着脸，专当层的，重复一些‘服务大局，保卫后方’等等伟大正确毫无用的话，不知察下面人的心思，双方距离只会越拉越远，直到没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