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是认真的。”

“谢谢。”

“听你语气我知是认真的。”黎摇摇，一缕卷发掉在她睛边上，被她迅速撩起。“你想我怎么办呢？劝说我军停止解放他们祖国的首都，因为敌人威胁炸毁它？还是立刻跪下来，跟你痛哭涕地讨饶，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她言辞变得激烈，声音却愈加柔和，“我还想过这次会面我们也许会达成一共识，我错了，它还是毫无意义。生命随时在刀尖上行走，你对此的不比我少。换你，你会为了保命选择这两条路吗？”

“不必谢，我本来就打算这么，毁掉你对我国只有害而已。”

8月25日，黎解放。次日，法国解放军第二装甲师的官兵乘坐坦克和半履带车穿过凯旋门下，在香榭丽舍大上举行了阅兵仪式。成群结队的市民穿他们最好的衣服夹迎，举着标语牌在路边又又笑。阅兵式举办得匆忙，并没有准备多少衬托喜庆的鲜和彩纸，大分市民的服装经过四年穷苦生活也远称不上靓丽，然而洋溢其间的真实的乐气氛是无数鲜、彩纸和漂亮衣裳都换不到的——四年前，德军从香榭丽舍大开不设防的黎，当时的愁云惨雾任衣服再、队的装饰再鲜艳又有何用？这座城市一度沉沦，却又很快重振旗鼓，奋起抗争。如今，她夺回自由之，洗落一铅华，重新昂着颅、问心无愧地站在日光之下了。

“你们的元首很喜说这类话。”

黎轻笑：“我还是谢谢你。作为回报，我给你一条忠告：早离开你们的元首边。他有些特别的才能，可他毕竟——是个疯。在你们占据上风、四侵略的时候，他的疯给你们带来的坏还不十分明显，可以后就不一样了。不要把你的荣誉、你的下属和你的人民的未来绑在他上了，趁你们还没有被他彻底毁掉。”

柏林望向天空。被硝烟遮蔽得仅余一丝蔚蓝的，冷望着他们翻在世事和时代的尘灰里，不动情、不恩慈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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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行。我必须忠诚于他。”

“指挥官对这条命令充满疑虑。”【注2】他涩地说，“我会加他的疑虑，告诉他这一违抗命令是无罪的。”

沉默好像持续了远不止一波炮击的时间。他们近在咫尺，对着，却各有各的思虑，可以坦白却无法被理解，犹如两条平行线如何延伸都不可相。

“那就没办法了。”黎不无遗憾地说，“该告别了。我跟里昂说了不会很久，再久他要担心了。”

华盛顿和敦等盟军城主随后来的军一起在三天后也黎市区。他们坐在军车-

她上前，走到和柏林只差半个人的距离。她抬起一只手，上他肩膀，稍稍抬，两双蓝的眸汇，一字一句：“你应该，我的城市了。祝愿你，今后平安。”

，模糊对峙两人的表情，将人类脆弱的官和思绪都卷它喧嚣的里去。炮声平息，两人还在沉默。

最后柏林放弃了努力。他牵动嘴，说：“你知吗？元首向守军指挥官发的命令是死守黎。如果守不住，就把城市彻底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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