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说完瞥了北平一。北平颔首，说他上次访苏时还受到很细致的招待，这回却没想到莫斯科先生也可以是位不拘礼节的人。既然他希望，他们自然也会放得更开一。

重庆说：“言重了，这只是对您这个级别的外宾应有的接待。不过如果您真的在意，我们会尽力让您在以后的行程中受到更轻松自如的气氛。”

这时民提议为了两国友谊杯。每人杯中的起泡酒都在一个平线上，只倒了一小半，一很轻松就顺着了胃里。连最不胜酒力的女人都能喝的低度起泡酒，莫斯科盯着杯里残留的泡沫想到，这酒从各个方面看也符合“恰好”两字。比起国内的风气，他在饮酒方面算是个能克制自己的人。但他在到一丝倦怠的同时，也不禁悄悄思念起醇香烈的伏特加。好几年没喝到波兰产的伏特加了，不知他离开的这几天波兰战线能展到何……

注：国1986年确定玫瑰（月季）为国。红玫瑰象征、情和勇气。

约克知他的愿望虽然悉数实现，却也多了一项重大遗憾。他很早就学会了如何与女人和男人亲密，却于这事的鲜丽外壳包裹下的醒悟太晚。雨果谈起中世纪的骑士常是一脸漠然，他也只把那些故事里的城堡、贵妇、骑士荣誉和领主斗争当茶余饭后的消遣。然而只在此时，他幻想能成为骑士，采来一千零一朵鲜红的玫瑰，将它们沾着清晨的，掷在他的国王的脚前，将他温柔地、缓慢地淹没，叫他再也挣脱不去这片芬芳的海洋。

晚餐不多时就用毕了。重庆观其言行，觉得莫斯科确实不像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中苏之间的重大议题，该谈的总是要谈，但肯定不在这一回，个双方能接受的良好铺-

，约克，我也你。”

“亚历克斯。”他甜地笑着，“我想说的是，永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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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午宴到现在，我觉中国的各位还是太拘礼了。”他说，“以私人份来访既是方便我自己，也是不希望太劳烦你们。”

但是或许……也没有那么惊天动地的遗憾。路还长着，而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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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无法返回的过去

莫斯科一边微笑一边答谢。他在桌上其余三个人脸上都看到仿佛如一辙的笑容：恰好的上扬弧度，恰好的对视角度，恰好的微笑频率……只是结合每个人长相和仪态举止的不同才得以区分开来。

当日的午宴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意外。考虑到莫斯科一路风尘，跨越半个亚洲才抵达，下午没有安排行程。晚上重庆从公务中脱，和民一起会见了来访的“盟国友人”，并共用晚餐。华盛顿此前发报向他们打招呼时，只简短说了莫斯科来访并无十分迫切的需求，只是希望借由此举加，调节盟国内关系。重庆不敢尽信，担心苏这两个盟国里的为不知什么目的联合起来坑自己，在晚餐时尽量吻礼貌地试探了一番。莫斯科开诚布公，表示正好东线的国家已纷纷投靠苏军，外基本无后顾之忧，不需要他万分张地坐在国防大楼里监视，而国人的建议听上去又很中肯，便当机立断，空过来访问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