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完备起来，还有那些新延伸去的支线……

苏日之间的战多在各大要防线和人烟稀少的郊区行，较少波及到一般平民。但是战争一落幕，老百姓就不可能置事外了，经过四年卫国战争的苏军不会打没有报酬的仗，东北对其中很多人来说意味着又一个能搜刮战利品的地盘。一些苦难重的人得到解脱的同时，另一些人陷了新的苦难。轻则服务的工厂设备被搬运一空丢掉工作，重则人安全都受到威胁。这些事，他们只能以旁观者的份站在一边，即使能偶尔制止发生在前的个案，却左后不了整片土地上浩浩的现实。

“知。”

“那好，我就怕你冲动。有的时候，”沈划了火柴，给从战俘手里缴获来的烟上，“再冲动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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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他还能上多久的思想斗争，铁路的长度都不会改变。随着报站的声音，火车驶还挂着“新京火车站”牌匾的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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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在这儿也是下了血本……”他纷杂想只能汇聚成有限的字句，“但他们输了，什么都失去了。”

“那你在想别的事。”齐齐哈尔说。

“算是吧。”

沈好像明白他的顾虑，接话：“一切都结束了，只是他们失去的东西，也不见得能成为我们的。”

目睹这些变化的齐齐哈尔心情十分复杂。他们不在自己城市的这些年，也是东北基础设施和工业大建设的期间。从他发前的所见所闻，大多民众的生活到达了温饱线以上，尽神情有些郁郁，外表特别瘦弱的人不算多见。如果没有九一八，没有满洲国，没有关东军，这些变化自然令人喜。然而这些事都是在他们离开后发生的，就额外多了一层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所谓近乡情更怯，对哈尔滨却不尽然。他城市的景况，此前好几次都随侦察小组来摸索过，掌握得十有八九，这一次并没有对变化无法适应的担心，弥漫在中的主要还是能光明正大返乡的自豪。相反地，越接近长他越心神忐忑。往日好像已经想通或不太在意的事情，随着地理位置的一步步接近再次浮现来，这才发现全都不曾解决。照从“新京”试图逃跑又被抓获的关东军的供词，长和吉林似乎都留在原地，没打算跟日本人一起撤离。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准确信息了。等这趟旅程走到终，他们能找到长吗？要是找到了，该跟他说什么，以后要怎么办？长究竟是为了那个摆在台面上令人不齿的原因离开他们，还是确实有隐藏在背后的苦衷？

哈尔滨对着车窗：“我没在考虑这个，因为我都懂……”

在经受了漫长折磨的等待后，人习惯了这状态，反而会对突然迎来的终结手忙脚。哈尔滨没有表现什么，但他的脑海被围绕同一个问题的心思填满，早就容不下别的东西。

“打得勇敢，打得决，我们要承认。可他们也在制造破坏。”沈看了哈尔滨一，“我们能有什么法？到长以后，要是抗联领导挑起这个话题，不妨和他们探讨一下，要是他们没提，我们就当他们已经有对策，不要纠缠。知吗滨？”

“嗨！可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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