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斯轻笑一声，缓慢踱步来到洪非面前与之对视，掠起嘴角如讥似讽地：“卡罗尔是我最先给你准备的对手，不过她不争气，只能我们自己来了。”

回应他的，是洪非的掌。

啪地一声脆响，尔斯像是沙袋一样脆利落地砸在地上，脑袋磕在地板上瞬间留下鲜血，他猛地咳嗽几声，数颗带血的牙齿在地上老远。

“我不喜跟男人贴的太近，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老男人。”

尔斯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快速甩看着洪非：“你以为我的准备只是针对你的女人吗？”

“怎么？你还在世界各地放置了弹？如果我杀了你，你就引爆它们把数千万甚至上亿的人全炸死？”

尔斯瞬时瞳一震。

洪非笑：“我怎么会知？”

尔斯先是蹙眉，但又快速松开：“你猜到了也没用，你不知它们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知？”

“呵，别装了，我知你现在很着急，但是只要你答应从今往后……”

“你想得太好了，我一儿也不着急，甚至可能还要谢谢你。”

尔斯再度皱起眉。

洪非仍是笑着：“你了我曾经想过但是又不愿意亲自去的事情。”

尔斯瞳骤缩。

“对你来说我是不是好人应该不存在疑问，可你还是希冀着我会去拆弹，你真的老了。”

“我不信，你不可能不在乎那么多人的死活。”

“我当然在乎，我是英雄嘛，可英雄也不是万能的，那可是弹啊，你们又背着我这些事情，我一时间来不及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你知后果吗？那么多的弹爆炸，不仅会死很多人，更会冲击整个世界的现有秩序。”

“那就对了。英雄存在的意义如果只是纯粹且永恒地维护现有的秩序，那么英雄总有一天会站到多数人的对立面，你应该听过革命这个词，勇于自我革命，才能保证长盛不衰，世上没有万世不易之法，也没有永恒通行的秩序，必要的时候，英雄要成为改变秩序的先锋，革别人的命之前，先革自己。”

尔斯听得脸颤抖，中艰难挤声音：“不愧是来自那个国家，你的基金会一开始就动机不纯把？你就是想改变这个国家乃至世界，你跟我们是一样的。”

“不一样，差别大得去了，至少，我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大得多，如果你们成功率是1%，那我的成功率可以跃升到百分之百。”

“你太自信了。”

“自信是者的基本素质。可对于弱者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