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洪非语气慵懒地应了一声。

……

“当然，有些人的确该死，他们活着只会浪费粮和空气。”

甚至他本也逐渐抛开了某些非问题的包装，这让亚瑟不得不一遍遍地小声提醒他。

“你很有理想，哥谭市需要你这样的警察。”哈琳中自然而然地夸奖和鼓励起来，脑中却在快速思索。

即使换了一副面孔，哈琳的善聊也没有减弱，相反她更能找到合适的话题与切，旁敲侧击地引导着洪非说她要想却没有直接询问的答案。

逐渐地缺乏同情心,最终彻底失控造成悲剧。

“那你先睡一会儿，稍后我叫你。”

“洪，你的工作是什么？”

“不，只是因为纽约比哥谭更安全，但我总有一天会回到哥谭。”

“嗯，说得有理呢，对了，你是警察，看恐怖片会害怕吗？”

如果这是一个朋友，那肯定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为什么？”

“想睡一会儿吗？”

“你真厉害，我都不敢看。”

“因为警察的份更适合有针对地理哥谭的问题。” [page]

哈琳光光一闪：“你为什么会想警察呢？”

“警察。”

“不会，我还喜恐怖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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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哥谭警局？”

而哈琳研究的本原因,在于她认为“同理心缺失”的症状，正是哥谭市之所以会现如此多反派的主要原因。

她开始怀疑洪非是不是在故意拒绝提供真实答案,或者先前的回答才是假的。

听到这里，哈琳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可惜她是个心理咨询师，而且是已经开始“变异”的心理咨询师。

哈琳抿嘴一笑：“这也是你之所以会失眠的原因吗？”

哈琳兴奋起来，手劲突然变大而不自知：“死刑……你觉得死刑不应该废除吗？”

“你想在纽约定居吗？”

“何止，我觉得取消死刑就是最大的错误，有些人真的该死。”

洪非长长一叹：“是的,哥谭的情况，在我当了警察之后,才知远比我想象得更复杂。”

“为了扫清哥谭的黑暗。”

哈琳故意气鼓鼓地：“他们的下半辈就该在监狱里度过。”

“没错，那些人的确需要接受惩罚。”

“你说得真好，我也是那么想的。有时候看到甚至只是听到那些受害者可怜的模样，我都恨不得亲手把罪犯抓起来狠狠地惩罚他们。”

“我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好。”

洪非脑突然想到了国警察的各枪击画面,想了想,他没有隐瞒,直接承认：“暴力，警察局是暴力机构。作为警察，可以合理合法地用以暴制暴的方式来理犯罪行为，这是对已经犯罪或准备犯罪的人最大的威慑。”

谷“嗯，初衷呢？我指的是一开始脑里想到要警察的时候,最原本的刺激是什么？”

可是，洪非在第二步的聊天中,表现却与先前有所不同。

“不,是纽约。”

她的手法很不错，洪非甚至觉自己如果真的像一个普通人，那么现在他应该已经在对方的手法、环境、语气等多重暗示引导下昏昏睡，面对问题本不会有太多的力来思索或者伪装。

许久，聊天终于尾声。

想到这里,哈琳看着洪非的脸庞，突然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