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哈琳缓缓收手，轻轻起走了去，关门声也非常低浅。

她走后，洪非直接睁开睛，继而蹙起眉。

另一个房间。

哈琳取录音笔上耳机，打开电脑，一边重复听着刚才的问答，一边快速地在电脑上输，神随着录音的递愈发明亮。

像极了一个刚刚拿到心玩的小女孩儿。

半个小时后。

她推开门，灯光逐渐变亮。

洪非缓缓醒转。

睁开，哈琳的笑容近在咫尺。

“你醒了，觉怎么样？”

“很好。”洪非笑着了，在哈琳的搀扶下坐起来。

只是，在洪非看到她笑容的一瞬间，他突然有觉得自己完全想错了。

哈琳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研究资料而在咨询过程中不自觉中突显异常的一面，她只是单纯地为了验证自己对于“同理心缺失”和“哥谭罪犯数量”之间关系的正确。

她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这显然违背了研究的初衷，也超了研究的范畴。

偏执。

两人来到屋外坐下，哈琳给洪非倒了杯，然后坐在他对面浮公式化的浅笑。

这一刻，她突然正常了。

空气里的木质清香似乎也淡了些。

“洪先生，你的状态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巧合的是，你目前遇到的问题和我正在行的研究正好现了一定程度的重叠，所以我有一个提议想跟您商量。”

“请讲。”

哈琳看了看空旷的工作室，“这里很快就要搬空了，我也不打算继续心理咨询。有人给我提供了一笔研究资金，所以我准备常驻在阿卡姆，偶尔前往黑门监狱，就是为了我的研究。不过您放心，我的研究虽然和囚犯有关，但这在你的上并不是严重的问题，因为你有相对而言更大的自控能力和自我疏导能力，并且你的方法都是积极正面的，这对我的研究很有帮助。”

是反向帮助吧？洪非默默说了一句。

“所以，我想邀请你加我的研究课程，我会免去你的所有咨询费用，甚至我还可以给你报销从纽约过来的费。只需要你能在固定的时间里或者提前约定的其他时间赶过来合我的工作。”

我看病，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