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联储备银行死掉的人不会同意你的自我评价，失窃的数百吨黄金同样是证据。”蝙蝠侠指着一旁的黄金说。

布鲁斯稍稍沉默。

洪非没有理会蝙蝠侠,而是直接看着阿曼达：“这就是你的选择？”

布鲁斯开，嗓音依旧是变化后的低沉：“我本来以为你有极低的概率是个好人，但现在我确定这个概率为零。”

加百列脸微变。

”

西恩尼斯好歹是个男人,如果换女人,那……好像恐怖等级突然提升了呢。

洪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一次,布鲁斯不假思索地：“如果仅靠力量就能随意剥夺其他人的生命，那么这个世界会立刻变成地狱。”

布鲁斯微微摇：“你不懂哥谭。”

“好。”洪非转看着布鲁斯：“没想到那么快就见面了，所以你真是想来看看？” [page]

“你判断好坏的依据就这么狭隘吗？”

“唔,让我猜猜，你本来准备带人把我们一网打尽,最好把我们死，所以你特意去请了这位蝙蝠先生来帮忙。只不过等你们在天上发现我的时候，蝙蝠先生才突然提醒你们，他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就临时改换了说辞，还把你那只自杀小队留在了飞机上？”

“那倒也不用着急，我现在更想知的是,如果把西恩尼斯遭遇的一切放到她的上,她那张黑脸还能不能保持得那么好？”

洪非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跟着便又说：“对了，上次忘了问你，那些穷凶极恶造成无数死伤与损失的超级罪犯，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阿曼达背在后的双手用了搓了搓，表面却不动生死地摇：“先生,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而且旁的不说，这么胖的一個黑女吊在缸里本就很可怕了好吧？

“那你可就错了,我真的是个好人！”

闻言,洪非瞬间回看向加百列：“听到没有,让人间变成地狱的方法找到了,空跟玛门说一声,他那个复杂的计划好像落伍了。”

回过来，洪非看着布鲁斯，语气蓦然一沉：“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最自大的人，没有之一。”

“我认为这些证据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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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可以明显地看到布鲁斯的神倏然变化。

蝙蝠侠对此并不在意：“你的说辞我已经从很多人的中听过不止一遍了。”

两人之时,阿曼达和蝙蝠侠并肩同行，二十余个国大兵持枪跟在他们后，气势倒是得足。

加百列毫不掩饰地将讥讽的目光落在布鲁斯的上。

“那他？”洪非神不转,只是伸手指向布鲁斯。

“问题在于，谁给你资格来确定我的好坏？”洪非当即反问，接着他有迅速说：“你一边崇尚依法行事，一边又独立于法律系之外一只暗夜里没的蝙蝠。拜托，你惩罚那些罪犯的行为就已经违法了吧？”

“先生……暂时就这么称呼你。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要的女巫就在飞机上。”

“为什么要懂哥谭呢？难不应该把力和目光放到世界上来？哥谭，也只是这个国家的一座城市，这块大陆的一片区域，这个世界的一角落。总是把它和外界割裂开来，难你真把自己当成哥谭的主人了？”

“然后你就以烂为烂？只要我不听，别人说的就不是实话？”

阿曼达脸不变地：“他是我们的朋友，中途提想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