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

查尔斯的脸唰地变黑：“她非常疲惫。”

“瞎说，我保证她现在的全面素质是她这辈最好的时候，就连她的神力和灵魂度也没有遭受到任何破坏和损失，同样也比以前更。所有的激动情绪、失声痛哭、怨念不休都没有确切的源可寻，所以一切苦难和委屈都是因为她的幻想。”

“可她真真实实地经受了我刚才说过的那一切！”

查尔斯想要据理力争，洪非也绝不示弱。

“查尔斯，我说过了，她的一切，是包括与灵魂的一切都是完的，甚至连心理状态都没有因为你刚才描述的那些东西而变得脆弱。她表现来的所有异常都是因为她仍然以过去的自己来代现在的自己，其中的落差，把现在大的她，行拉扯着去和过去那个弱小的她匹平衡。最终才现了我们看到的、你中描述的那个娘们唧唧的凯。”

查尔斯顿了顿，对于洪非两次详尽的描述，他需要时间思索和考虑，甚至是分辨和猜测。

不过几秒之后，他仍然不服气地说：“凯本来就是个小姑娘，她还没有二十岁。”

“二十岁都没有就谈恋，你们这学校不抓早恋的吗？”

“她成年了。”

“成年了，又不是毕业了。变人和普通人能一样吗，他们应该为变人的未来和崛起持续不断地拼搏努力，而不是把宝贵且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聊且无限的恋关系中。查尔斯，作为变人的领袖之一，作为这间学校的校长，很显然，你失职了。”

“……”

“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你给他们彷制的快乐教育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假设未来某天他们被人类抓捕的时候，也许只能蹩手蹩脚地使用自己的能力，那可能会让人类发笑，然后把弹一颗颗地喂到他们孱弱的里，而你们只能坐在学校里长吁短叹，渴望着人类当中有人能够附和你们的理想，建立一个变人和人类共享世界资源的好环境。”

查尔斯角调动，摇否认：“你这是剥夺了我们所有人过去的努力。”

“我承认你们的努力，但是这件事情当中又有谁是没有努力的？想要消灭你们的人同样在努力，可是为什么总是你们在调着自己的付和努力？

因为你们是失败者，你们总是走在失败的路上，所以只能用这方式来激发自己和其他人的士气。

可你们的敌人成功，他们总是成功，照你的说法，是不是因为他们更努力？那你应该向变人宣传人类是怎么一步步通过他们的持不懈和奋斗神把你们的同伴不断消灭，并且将变人压制成了现在的模样。

查尔斯，现实就是这么丑陋和难听。

努力如果没有结果，那对于当事人来说最终还是等于零。至于努力的过程和过程中收获到的经验，只是让你们自己得到了一些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安，可以稍稍平复你们作为失败者的挫败。况且，你们真的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