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现让小舟开始焦虑，他意识到那一定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不然陶可不能这么简单就判断来他还不知。但是，究竟还能多糟糕啊？

“我知什么？”小舟没有表情地问她。但天知他已经快要吓破胆了。

陶可怔了一下，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就像大妈吵架找街坊评评理，有人认同，她们就会得到心理安吧，反正这厕所读从来没有一天断过。”她皱起了眉，烦心地说，“你还记得吗，树这个词本就是个典故，我们小时候的童话书其实写满了世间的理。理发师对树说‘国王长了驴耳朵’，守着秘密的树长了写满秘密的树叶，牧羊的少年摘下叶片成笛，响了这个秘密，于是全城的人都知国王长了驴耳朵。”

陶可犹豫不决地看了他一会，那神几乎就是可怜他了，所以当陶可说“你先坐下吧，这话可有长。”小舟上就照了，只要陶可赶把话说清楚。

陶可看了一小舟，小舟神凝重地听着她说。她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我在网上搜索这个帖，把所有转载的版本都看了一遍，看起来它最早是在天涯上现的，因为情节离奇曲折，所以在蹲桶的人手中红了起来，被转发了许多地方，接着被一个有名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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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小舟地问，“为了让陌生人乐呵一下？”

“事情是这样，最开始是我去上瑜伽班的时候，我听到有几个文科女生在谈论航天航空那有个老师的绯闻，时间大概是两周以前，我只不过是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了几句，谣言和绯闻每天都有，基本上只要是跨系传来的故事就都是变形了的谣言。但是后来断断续续又从不同的人那里听到了几次，我才开始往心里去。一直到今天早上，我终于听到连我们系的一个女生都说起了这事，她说是朋友圈里看到的厕所读，我就让她转发给我。”

“你说现在的新华书店吗？”小舟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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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答，但是他不能不回答，“你快告诉我吧，你上就知我有多在乎他了，你再犹豫一会我就要被你吓死了。”

陶可重新打量了他一遍，似乎这样就可以断定他肯定还不知。

难不成陶可发现了他的亲爹是梁澜她爸？哦，这下他更倒胃了。他每次失眠之后都容易胡思想，焦虑得就像摄过量咖啡因的陶可。

陶可甚至都没笑，她看了他一，“好吧，”她叹了气开始解释，“我就知你不知。是这样，有时候女生，或者——像老娘们儿一样的女生，有了麻烦或受了委屈，她们就经常会去天涯或者其他什么论坛找一个板块挖树，把自己的不如意匿名写来。”

顺说。

陶可从书上抬起来，神有些涣散，大概心思还在书里，她简短地了一下，摘下线手，从大衣袋里摸手机来。突然，她注意到小舟的脸，愣了一下，“你怎么脸这么差？难你已经知了？”

小舟的脊背开始发凉，从陶可的话里提取到的隐晦的信息已经让他觉得不详，“可是我还没有秘密。”

陶可抬起跟他对视了几秒钟就转开了，“你有多在乎夏末？”

“你知厕所读吗？”陶可简略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