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件事是不一样的。”小舟转过偷偷抹掉泪，“你是怎么过这两天的？我甚至都……不敢知我……”

“哥。”他痛苦地低声叫他，听起来就像痛苦的|“我知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知生活有多难！我也就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你也不是那能骗自己说一切不要的人，你本糊涂不起来，所以你也清楚。那你就别装作这事情无所谓的样。我知你对我很好，我就知你可能不会责备我。可是我……哥你觉得我能原谅我自己吗？你觉得我能原谅我给你带来的伤害吗？我本就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我……我不知该怎么办。我不知能作什么。我……”他大大地呼着，却觉得肺里还是瘪的，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和嘴，迫自己停下来。

小舟静了一会，“果然是跟小孩说的话。哥你看我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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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受不了的事，”夏末说，“就是答应了别人，可自己却不到。”

他们还在向前走，亮了街灯的路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就像永远都走不完。

他忽然记起那年夏天自己家的小园里，躲在架上无声嚎哭的孩。那孩那时候跟自己说过，他总是难受的心疼，想要尖叫，只能不声地尖叫。他说他静静坐着的时候，可以想象自己在大声尖叫着好难受，想象自己在地上打，心里就会好受一。

“如果连只往过几天的都算上，我总共有过三个男朋友。”夏末突然说。

他不敢再看小舟，也不敢再装作他记不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又走了一会，直到小舟的呼越来越。

小舟愣住了，红着眶惊诧地盯着夏末。先是震惊夏末竟然会这么直接地跟他说，接着又惊叹地想到夏末竟然过这么多男朋友可能还有更多女朋友，可竟然仍旧没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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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仿佛把他的心思都看在了里，忍不住笑了来，“恩对，很多。也许以后我还会再男朋友。所以你看，是因为谣言被发现，还是因为事实被发现，有什么区别吗？总是有很大的几率发生这事，只不过碰巧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跟你有了关系而已，我不会责备你。我没有错，你也没有错，纠结这一是最没意思的。”

说……”小舟自己又捋顺了一遍刚才的对话，

小舟没有听明白夏末的话，在一阵蹿过心的恐惧之后，他想到夏末不是残忍的人，他不是在就着他的话责备他，他说的或许是相反的意思。但他还是不明白。

他转过来看着夏末，猝不及防地夏末有些尴尬。小舟的黑圈和憔悴的肤让他显得没有生气，神却更加成熟安静。褪去了平时里或许是努力的孩气，重的绝望气息缠绕在里面，他的神反而显得更加锐利，透着让人不安的尖刻。只是那尖刻全是向着他自己的，他被自己折磨着，愤怒和狂躁都压抑在他安静的举止之下，却从他的神里来。

“你以为有些事我不在乎，过去就过去了是吗-

“那你觉得我能吗？”夏末突然说。

“我就是要问你那个，都问完了。”夏末搂着他的肩膀了他的发，“你也别那么往心里去。你要是觉得我在这件事上怪你，那你就跟我前天一样丢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