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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穿校服我也看得来她是中学生，那个年纪的小女孩喜的都是你这样略带忧郁的小男生。”夏末的声音像在嗓嘀咕，三分醉意，“你喜陶可，是么？”

“是吗？”夏末随随便便地应了一句，吃掉一小块小舟的排，又喝了一红酒，抬看着有委屈的孩“扑哧”一笑，“这就像什么呢？自私的人呢总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他，小心的人呢又总觉得自己最厚。所以没遇到过风浪的人觉得自己最自信，没经受过痛苦的人觉得自己最开朗。但人生的味酸甜苦辣，平均分布在整条人生旅途上，早来晚来而已。”

评写的中肯。再说他既不“开朗”，又不够“自信”。没有什么比这两个词离他更远了，还不如说他是个贪得无厌不知退的事孩更贴近他的自我总结。

他咬着嘴腼腆地举起酒杯，面颊酡红，没喝多少就醉了，看着夏末心里就的想跟他坐近。他捋顺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隔着一张桌对坐免不了一抬就看他，老是盯着他看也怪怪的，要是挨着坐一抬就是窗外的松树，那他肯定就自然多了，所以这想法是没错的。他脸上傻笑着，盯着夏末犹豫着挪位置的时机，盯了一脊背汗，夏末突然拿着酒杯站起，自自然然地坐到他边的位置来给他空了的酒杯倒上酒。

“我不这么觉得。”小舟失望地说。难夏末本不了解他？他看到自己，又没看到自己。

“啊，看不来你前女友那小模样竟然还比你大呢？看她那智商也-

缓缓地，提琴的声音响起，餐厅的角落有一只小小的乐队，一个女孩摇着铃铛开始唱一只安静又乐的圣诞歌曲。夏末的黑睛里藏着一丝火焰，他的角有意义不明的微笑，闪着些微的狡黠。窗外的北方原野，白的雪山不见了，女孩的歌声也远了，这世界已经不再存在，这世界上的事，这世界上的人，全都不再重要。他时时刻刻绷的心放松起来，像是饿了很久以后得到的香小鱼，像是冷了很久以后得到的温火炉，像是困了很久以后得到的柔床榻。

夏末的凑近了，附在他耳边跟他嘀咕，“那边那个跟老爸老妈一起的女生在看你呢？我们家的小朋友一不留神就长到引女孩的年纪了，真让人不兴。”

夏末那么好，好的不能量化，不能一一列举，他坐在那里就会散发安心的气息，所以他可以舒展骨，可以直腰，可以平复心绪，可以看到自己是完好的没有一丝疤痕。

“陶可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我喜大我几岁的。”小舟想也不想就说。

小舟笑着向那边瞥了一，连女孩的长相都没心看清，就用肩膀他那个喝多了酒赖在他上的哥哥，“你不能肯定她在看谁。”

“‘人生是公平的’，为这句话一杯吧，小舟。”夏末举起酒杯，暗红的在酒杯中摇晃，在炉的火光中发玫瑰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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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公平的。”夏末重复了一句，忽地笑了，抬看着天板，像是说给自己听，“小舟说人生是公平的，那么还有什么能打败他呢？”

“人生是公平的。”

他心里一乐，夏末醺醺然伸手揽着他，他舒服地缩了缩脖不知主地了一气去闻夏末上好闻的熟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