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沐英看着何长生过来，也警觉起来，便站起：“你来甚么？”

此时已是盛夏，何长生又领着一群人去村西那条小河里凫，路过这边，见周芷若两条胳膊重叠在一起，搁在膝盖上，然后埋坐着，似乎睡着了，便过来找碴。

沐英：“跟着你们有什么意思。”

周芷若被他在院里屋内的缠得心烦，又寻思总在院里待着，似乎也太奇怪，又逢着这日天晴，大太晒得人上汗如雨下，便又到那土墙上背去坐着，托着腮，闭目只是养神。沐英也坐在她边，学着她的样，双肘支在膝上，双手托腮，只是两只睛大大地睁着，看着四下里。

周芷若也只得笑着，只是沐英却仍是跟在周芷若的边，偶尔练练拳脚，只是不门去。过了这些日，沐英与周芷若的关系更见亲近，虽然他仍然说话不多，对周芷若却更是寸步不离了。

周远达夫妇本来就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太过劳神损气的，只当是女儿心疼娘亲生病，故此担忧得夜里睡不好，才损耗了神，便都只对周芷若说薛氏的病会好的，让她不用担心。

何长生笑：“我是好意，你反而不理，且也由得你去。”

何长生这年已有十三、四岁，平日里听着大人们言谈，也大略知这兔儿爷是意思，前几日才与边的这些孩夸夸其谈，以显示自己的能耐，今日故意用来取笑小沐英，也是吃准了沐英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不料沐英自幼随母亲闯江湖，什么事什么词没见过，他为人又早慧早熟，自然懂这句话的意思，便上前一脚，正踢在何长生的弯里，差将何长生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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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两三天皆是如此，周远达初时还当是周芷若懒了，但好在有沐英在，家里的事情沐英也大都能，便心疼女儿，让她多睡一会儿。但时间一久，周远达不免担心妻的咳之症过给了女儿，忙又请了郎中来看，结果只说是心力劳损了，将养些时日便可。

第十七章顽童厮闹

何长生想了想，觉得周芷若还是不好惹，便：“你一个男人家的，老是跟在后面，忒也没得息，怎不来跟我们一起耍。”

何长生正好回对着自己的那伙人说话发笑，没料到沐英小小的个，行动却是快得很，说打就打，连声招呼也不打——其实这也是沐英跟母亲学的，轻易不手，手不容情！

然后回过故意对后的两个略大的孩：“原来是个兔儿爷，怕到了河边要脱呢！”

周芷若虽然心智上已经成年，但毕竟只有五六岁的，这时的孩，正是醒时疯玩，睡下不醒的时候，哪里还听得见周围的声音。平日里她心有警觉还好，如今一旦熟睡了，自然是不知何长生等人靠近了。

又开了些补气益神的方，周远达抓了来，熬药给妻女儿吃。此时地里活儿稍轻，他才有这个空儿，只是周芷若知自己是真气耗损的原因，所以将就着吃了几服药，便将自撑着了门，装作已经好了的样。

周芷若却是因为正好一大片云遮了日，又刮来一阵难得的凉风，把上拂得舒服，已经渐梦乡——这近一个月来连续晚上给薛氏渡真气，也算是累坏了她了。再加上白日里还要注意不能太多休息，让父母担心，更是难为了她。

何长生：“这大日底下，便有这荫凉也不济事的，我们去村西河里泡着去耍，你也来么？”

何长生本意是要沐英去那河边，让他远离了周芷若，好趁机捉他一下。沐英却摇了摇：“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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