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窈跟霍学和顾湘了声，这才屋去看方氏。

霍力没有去地里活，从灶房里来，连忙招呼顾怀海和顾湘坐，又去屋里叫霍学。

“学兄，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些？”

霍学拍拍她的手，“去看看你娘吧。”

于是吃完饭，顾怀海安排了车，带着霍窈和顾湘，去了平和村。 [page]

“娘我没事，倒是您，怎会病了，郎中怎么说？”

方氏抱着闺女，咳嗽了两声，两只手在霍窈上摸索：“让娘瞧瞧。”

“可不是，快回家看看吧。”

“我娘病了？”

何木香正蹲在炉前煎药，听到动静抬看过来，看到小姑回来了，惊讶了一瞬，连忙把手里的破蒲扇一扔，跑过来。

……

“郎中爷爷说是气得！”霍丫在旁边说，正巧何木香来送药，拍了霍丫一下：“别胡说，去外面帮娘看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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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招呼霍力。

一院，就闻到了的药味。

霍学休沐早该结束了，只是家里了事，一直没去衙门，听说顾怀海来了，闺女也回来了，立从屋里来。

方氏比霍学还要憔悴，一脸的病容，本来就瘦，如今却是更瘦了。

“爹？”

不只是顾怀海发现了霍学的憔悴清瘦，霍窈也发现了她爹鬓间的白发多了许多。

方氏骨还不错，很少生病，就算是疾发作，也是天下雨的时候。

方氏眶里还着泪，把脸一扭：“我还喝什么药，死了算了！”

到家的时候快中午了，加上看郎中耽搁了一会儿，便在顾家吃完午饭再回去。

方氏听到声音看过来，见闺女回来了，泪刷一下便掉了下来，“妞妞……”

“大人，小也来了。”何木香先跟顾怀海和顾湘问候了一声，然后跟霍窈说：“小妹你回来了，娘病了，你快屋看看吧。”

把霍丫赶去后，何木香端着药上前：“娘，您该喝药了。”

霍窈连忙上前：“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屋里的药味比之外面还重，方氏躺在炕上，上搭着方布巾，霍丫小小的一个跪在炕上，正小心翼翼地给方氏喂。

是绝对说不这样话来的。

跟邻居了声，霍窈就和顾怀海顾湘推开了家里门。

“好好好，当然好，你懂事了，以后我跟你娘就可以少些心了。”刘氏说。

何木香为难地看向霍窈，霍窈把药接过，放在嘴边了，“娘听说，把药喝了。”

霍窈刚从车上下来，正回来的邻居看到了，过来埋怨：“你这丫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你不知你娘病了啊？”

“姑姑！”霍丫看到霍窈，小脸上顿时扬起笑脸，脆生生地喊了一嗓。

上次方氏病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般严重。

顾湘理直气壮：“我懂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