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湘说的也是实话。

她过不去的是自己心里那一关，尤其想到她打骂老大和老大媳妇，还有二儿，说他们偷她的银，她这张老脸就臊得慌。

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霍窈倒是没想到，方氏这么能攒，还有两个小金库。

“大娘，您别哭了，银的事您别担心，我家有，我爹也说了，甭多少，只要您开，他都送来给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了最后才说实话。 [page]

方氏听着这么心的话，从闺女怀里坐起来，拉过顾湘的手：“你爹的好意，大娘心领了，大娘有银，不要你们的。”

方氏这一发，整整一个时辰才逐渐平复下来，只是依旧不停的掉泪，睛又红又，霍窈瞧着就心疼。

顾怀海也不知自己说什么好，虽说两家已经成了亲，可说到底，这也是方氏和霍学两之间的事，而且还牵扯到霍学的本家。

不得不说，这论起打细算，非方氏莫属。

此时方氏趴在闺女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把我当成什么了啊！”方氏嚎啕大哭，这些时日，那火攒在心里，就快要炸了。

日也就那么过去了。

她是他的婆娘，是他的枕边人啊。

霍窈一边给她娘泪，一边更咽：“娘，我爹不是糊涂人，或许他真有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准。”

一个小金库掏空了，另一个小金库补上。

这时，何木香也来了，手上捧着一沓绣好的帕：“娘，这些能卖几个银，能老三老四的束脩，咱家也有粮，日过得去。”

她娘这次，真是伤心了。

何木香自从了月，就开始重拾针线的活计，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也没多少，直到家里事，她这几天熬夜绣了这些，虽然依着家里目前的情况不什么事，但能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也是好的。

于是顾怀海想了想，便对顾湘耳语了一番，只见后者，了方氏那屋。

方氏并没有生气，她就算生气，也不会跟客人生气，更何况，事情的源在霍学上，冤有债有主，迁怒别人，方氏还不来。

左右闺女还没说亲，嫁妆什么的，也不着急。

“可您的银不是都被霍师爷……”说到这，顾湘识趣的闭上嘴，小心翼翼地观察方氏的脸。

方氏叹了气，“早些年我就开始给妞妞攒嫁妆，倒也先挪用一些应应急。”日后再将挪用的补回来就是了。

甭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可要是不什么，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

“就算他有想法，为什么不跟我说，我难还是外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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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不隔音，方氏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到外，顾怀海和顾湘有些尴尬，父女俩是真没想到，这才前后不过半个月，霍家就了这么档事，难怪霍窈走了这么长时间，霍家一直没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