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他也就把这茬忘了。

“是四哥没找你吗？你再说一遍，嗯？”

顾怀海实在憋笑憋得难受，恰在这时，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爹，霍窈事了……”

咳两声，打圆场：“这么说来，周家是记恨你将周兴玉吓病的事？”

况且谣言这东西，等传够了，也就过去了。

“霍窈，为了无稽之谈的谣言坏了你的名声，不值得啊，让爹去周家说说，让他们面澄清，还你清白。”

倒是中间碰到过两次，但……

顾湘。

没跟你算账，四哥在学塾被欺负，你这个当哥哥的明知如此，还袖手旁观！”

霍窈知她是什么意思，但今日之事和那天又不一样。

霍窈笑：“嘴长在别人上，咱们也不着，再说了，我的学生都护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在家呆的无聊，就带着小桃来闲逛，结果就听到有关于霍窈的议论，便第一时间跑来衙门找顾怀海。

霍文还想为自己辩解，但一对上小妹黑黝黝的睛，就词穷了，老老实实地低下，不再说话。

霍文气不足：“也，也不能全怪我啊，是老四，老四没找我不是吗，他要是找我了，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霍窈气势全开，霍文立不吭声了。

霍窈却觉得没有必要，一来，她并没有错什么，二来，谣言已经传开了，覆难收。

“应该是吧。”霍窈也见好就收，二哥也是要面的。

不想，霍窈却告诉她，不是董启越。

顾怀海招呼她：“你也听说了外的传言？”

“不是董启越？不可能！一定是他，除了他没别人！”

他记起来了，霍全以前的确找过他，跟他说过自己被欺负的事，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跟他说的了，但之后，霍全的确再也没来找过他。

……

霍窈气笑了，“你又跟弟弟攀比，有本事你跟旁人攀比！”

目睹了一场霍窈教训兄长的大戏，顾怀海突然很想笑，没想到女儿在兄长面前，还有如此威严的时候。

顾湘拿那日霍窈的话说。

“行了，你们说话，我去周家走一趟。”他是县太爷，周家还是会卖他几分薄面的。

见小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霍文偷偷地松了气，然而这气还没松利索，就接收到了来自小妹的死亡凝视。

顿时脖一缩，往一旁窝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顾湘匆匆跑来，见霍窈和霍文也在，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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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窈哼了声，倒也就此放过他了。

“难就这么算了？任由外的人诋毁你？”

“霍窈，你没事吧？外面那些人都是胡说八的，肯定是董启越，一定是他造谣！”顾湘有些愧疚，想必是她连累了霍窈。

“周家？”

顾怀海叹了气：“这次还真冤枉董启越了，确实不是他，是首富周家。”

“我……”

是顾湘。

霍文低下，“老三还跟他经常在一起呢，不也同样袖手旁观？”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