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

枯槁，瘦骨嶙峋，满白发，目光暗淡，分明就是一个老妪。

这老妪披着一由奇异骨骸构成的盔甲，浑淤泥污垢，无论是谁都不会将

她跟先前的天地异变联想起来老妪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墨玄上，咦了一声：

「小，现在是何朝何代，何年何月？」

声音甚是沙哑，而且言语甚是古怪，并非当代语言，但却能直透心神，将其

意思表达来，除此之外还有不容反抗的威慑。

望着这老妪，墨玄心底的恐惧竟在将臣之上，有些哆嗦地回答：「现今

乃大汉朝光和七年！」

老妪蹙了蹙眉，摇：「大汉朝？不晓得……你可知那姓龙的在何么？」

此话无无尾，墨玄不知如何作答。

老妪又：「就是那玄天真龙！」

墨玄吞了吞，生怕怒于她，小心翼翼地：「晚辈不知这玄天真龙是

何方人！」

老妪：「哦……居然不认识那厮，罢了，我换个问题，现在三教是何许人

也当家？」

墨玄见她似无恶意，而不远的将臣仍是一脸茫然，心情也稍稍镇静，说：

「前辈是指哪三教？」

老妪目锐光，冷哼一声，不耐地：「自然是儒佛三教了，难不成还有

其他教派不成！」

见她喜怒无定，墨玄暗自打了个冷战，更是小心回答：「回前辈，儒教由孔

孟二圣执掌，教奉三清为尊，佛教由如来佛祖领导。」

老妪蹙眉：「孔孟二圣？可是孟轲和孔丘？」

墨玄称是。

老妪忽地一阵大笑：「二圣？那两个小居然成了圣人……哈哈，真是笑死

我也！」

要知孔孟二圣乃儒教圣人，神通广大，教徒万千，这老妪竟对二圣如此蔑

视，观其态度并非无知狂徒，而是有底气说这般嘲讽言辞，怎不让人动容。

笑声渐止，老妪又问：「诸天万界，谁为第一？」

墨玄愣了愣，摇：「诸天万界，大能无数，卧虎藏龙，谁敢自称第一？」

老妪不耐地：「废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就告诉姑，这天上地

下以谁为首！」

墨玄：「照这样说来，诸天万界自然是以天圣人鸿钧老祖为首！」

「天？圣人？鸿钧老祖？」

老妪怔了怔，立即又发一阵狂笑，笑得比刚才还要厉害，前俯后仰，泪

都笑了来。

笑着笑着，声音逐渐嘶哑，笑声中又夹杂着丝丝寂寞和孤独，旋即竟哭了

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又是捶又是拍。

将臣回过神来，忽施偷袭，对着老妪脑门便是一记带着绛雷血电的利爪。

老妪躯一僵，似从梦中惊醒，枯槁瘦的躯爆一浑厚气，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