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们会把和某开发商讨论的结果公开给其他开发商知，征求更好的提案了？以贵公司的角度来看，如此一来完全无法达到区别提案内容的目了嘛。你给我适可而止！”

左文玉碰地一声用力拍桌，让秦珊目瞪呆，哑无言。左文玉轻撩掉的发，重新坐回椅上说：“秦珊小，我不打算对你寻求逻辑或客观的态度了。但是，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公司无论资金跟人力都是有界限的，为什么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将项目顺利完工呢？”

“我没有随随便便！我是代表全公司的人的决心来说的。”

“不是那问题吧！有些事没有足够的人力是办不到的啊！”

“就算如此我还是要赢得这个项目！”

“你只不过是个没几年工作经验的新手，怎么可能办得到？” [page]

“我还是会去！”

“一定会有你办不到的事！”

“我还是会去！”

“你说的话本没有逻辑可言嘛！”

“我还是会去！”

“……”左文玉叹了一气，低下来。她的浏海遮住表情，但是秦珊可以觉到视线朝着自己这里。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秦珊担心地问。

左文玉噗哧一笑。“嗯，我在神上很不舒服……因为你的乐观神。”说着她看了下自己的手表，“啊，时间不早了呢，我送你回去吧。”她整理了下办公桌，引领着秦珊走办公室。

“啊……是。”秦珊拿起自己的伞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跟在左文玉后。走到办公大楼的门瞬间，耳边满是磅礡的雨声，秦珊在左文玉的旁撑起雨伞。而左文玉刚才争论的气势也已经消散，变回原本冷淡的表情。

“那个……不好意思，耽误了你那么多时间。”秦珊微笑着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提案的提示，但是听到许多珍贵的经验，在此应该直率地谢吧。

“我才是，让你跑了这么多次真是抱歉。”说着她又了很少见的笑容。“如果所有竞标企业的负责人都像你这样表里如一就好了。”

乎意料的台词让秦珊有晃神，当她往左文玉离去的方向看去，对方已经走了电梯。风声更为劲，秦珊工兵望着街上来往的车，沉思着左文玉所留下的话语。

四月二日，星期五的京城久违地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