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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此伤势沉重、鲜血淋漓的秦湛，傅钧一时间竟是有些不敢去思这背后的原因，唯有盼望着秦湛能给他一个痛快的答案。

秦湛依旧答非所问：“我这个样，是不是很难看？”

秦湛闻言，却是突然陷缄默之中。

他有些僵直地站在原地，脑中刹时间一片空白，不知应该怎么去面对这样对他杀意的秦湛。

此外，秦湛上束发玉冠早已不见踪影，平时柔顺直的长发此时却只是散地披垂在肩上，将他苍白胜雪的面容遮掩住大半，虽然长发依旧漆黑如墨，却不免显得有些肮脏。

一烈的不安，慢慢朝那人的位置走去。

“…-

仿佛被这响声惊醒梦中人似的，傅钧终于从大的惊震中回过神来，语气却似乎怕是惊吓到了前之人一般，声调极低地唤了一声：“……秦湛？”

秦湛浑散发着郁的血腥之气，一紫袍也已是脏污不堪，那颜却像是被鲜血侵染过无数次，至此犹自透着。

傅钧见他不答，心中不自觉地微微一沉，却仍是自保持镇静，继而问：“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走到能够看清楚那人形容的位置时，傅钧呼顿然一窒——虽然躯有些扭曲，也比上一次见面更加瘦削了几分，但此人分明就是十余日未曾照面的秦湛！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之后的秦湛虽然会保留记忆，依旧认得他是谁，但态度却未必不会有大变化——如同昔日要取他命的萧云晖一般。只是如今真的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傅钧还是禁不住隐隐作痛，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没事。”傅钧回神，只觉得此时一颗心方才仿佛落到了实，心境彻底回归宁静。他顿了一下，禁不住又问，“你以为是什么？”

然而秦湛冰寒雪冷的目光在他上转了一圈，面上似乎渐渐浮上了一丝诧异，又在一个呼之后，杀气与诧异一下尽数消失，变为湖泊一般的温和平静。

傅钧不由怔住，倏时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般的猛烈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却见秦湛一双眸鲜红如血，令人目惊心，神更是冰冷而凌厉，恍如两锐利无匹的锋刃一般，透着极其骇人的杀气。

瞬时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滴血珠从秦湛颊边落，跌寒潭之中。

而他下半则是被置于一湾潭之中，潭看上去纯净丽，透彻无瑕，宛若碧琉璃一般，但傅钧却能受到那湾潭散发来的阵阵寒气，凛冽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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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秦湛双臂被两自而垂下的形铁链锁住，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仿佛被钉住了一般禁锢在他背后的墙上。

秦湛的微微垂下，似乎在闭目安睡，一动不动。

而秦湛清和悦耳的声音也在同时响了起来，虽然难掩虚弱之状，但却一如往常的温柔：“对不起，我不知是你……我还以为是……”

他仔细凝视着秦湛，只见秦湛霎时微微一颤，过了一息，便缓缓抬起来。

傅钧加快脚步，瞬间已至秦湛近前，这才彻底看清楚了秦湛的情形，立刻心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