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块块的，跟环姨说好价钱，她只称秤收钱。”

薛老爹挑了眉：“酒铺卖？你还能倒腾不？不行，我不同意，这猪一天卖不去第二天就掉价，我可由不得你瞎搞搞。”

薛寅松也不急，耐解释：“凡事都有一个过程，开始也许难，但是若一直不迈那一步，就一直无法前。这样吧，乡下人吃油，我留和板油，只留一，就算卖不掉，就当我家改善伙自己吃。”

架不住儿央求，薛老爹只得答应，想想不放心的叮嘱他：“别留多了，家里吃不下那许多，这天风向已经变了，不透。”

杀猪得早起，一般来说凌晨三杀猪，半夜就得烧，薛寅松晚饭后胡睡了两个时辰，忙去后院帮忙，不仅要烧够，还得准备一个宽的木凳绑猪。

杀猪匠很快来了，先把猪从圈里拖来，那猪一见架势不对忙尖声嚎叫，嚎得半里地外都能听着，小秀才自然是不在家的，被环姨领着先上酒铺去对付一晚。

薛老爹见杀猪匠捆好猪，忙拿了个盆来接猪血，只见轻轻一抹，那血了一丈远，顿时一的腥味透来。

这可是真正的凶杀现场，薛寅松第一次看见杀猪，觉有，这绝对和杀杀鱼不是一个档次的，那暗红的血像一样盆里，猪每一动都能挤些血泡，开始还有些声音，慢慢就咽了气。

杀猪匠神情放松，旱烟袋往旁边去几，过了一炷香时间才转来，慢条斯理的摸着刃，吩咐上。因为猪大没什么容可以装下，只能将不停的泼上去，一边泼一边刮。

那猪从生下来就没洗过澡，被开过冒一阵难闻的味，薛寅松终于忍不住叫：“爹，还是你守着吧，我可算服了，我这辈都不会在自己家里杀猪了。”说着撂了瓢就往外跑，杀猪匠还在后面嘲笑：“现在的后生啊，唉……”

薛寅松站在前院呼了几新鲜空气，觉得冷了忙屋里。那四只小狐狸闻着他上的味，一个劲的凑过来嗅，有个胆大的大概闻着几血，还下狠咬。

薛寅松没好气的把四个狐崽挥开，自去坐了一会，喝了几凉定气。

不多时薛父便过来叫人，猪已经净，要准备分了。薛父见他脸难看，便指使他去打扫，自己坐下拿了刀慢慢的分。

这冬天骨好卖，脊骨、肋骨、尾骨和筒骨得分来单卖；肚上的是三馅，肩膀的是前夹，这些地方的都，能卖得一；上的实穷人买，算是大荤大油，肚里的油也得细细的撇来；四个蹄、蹄髈是好东西，还有这猪，也得细细的剔来……薛老爹哼着小曲不停的忙，尽一手的油，但心情奇好，这连臭味也变成了香味。

薛寅松本来不想凑近了，但看看天如果再不赶就不能及时赶城，只得拿了斧老爹的要求把脊骨劈成块。

两人忙活了大半夜，终于赶在天亮前分好，忙用借来的车装了，拉着往城里走。

依旧是英家借的，为了借这次薛老爹还给了一块，心痛得一路都叽叽咕咕，发誓赌咒开要自家买。

然而两个人都是没过买卖的，将车推城里的长桥巷傻了，只见满条街都满了本没好位置，而且人家一见两人推了一车立刻敌意，睛直瞪瞪的看着两人。

薛老爹有些怯了：“老虎，这些人都是地蛇，我俩势单力薄是斗不过的。”薛寅松冷笑一声，大声：“谁敢来动我？老大牢都过，还怕打架不成？”说着还拍拍腰间一柄剔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