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一样。

宁氏赶走过去拿起那个刚下的，握在手里还乎乎的，她扶着女儿的小脑袋：“闭。”

程巧巧闭上就觉到宁氏拿着在自己的上开始起来，左右两只睛都了有几十下，跟那煮熟了的觉不一样，这是带着原始温的，不，很舒服。

“好了，睁开吧。”

程巧巧睁开眨了几下，看到草窝里又有了一个，跑过去拿在手里：“娘，你也闭，我给你。”

她的手还太小，呼呼的，需要两只手抓着，在宁氏睛上了几圈之后松开来，看着宁氏的睛仍旧跟那些二十多岁的人一样，黑白分明，没有血丝袋黑圈等等这些问题，她就知娘每次给她这么的目的了。

在程巧巧的帮忙下，宁氏很快完了其他的活，两人在厨房里开始起鱼来。

她还太小，只有四岁半，宁氏只让她打个下手，这会她正从外面搬那些程大满临走前劈好的柴放到锅灶外面。

宁氏利落的把鱼鳞褪去，将鱼内脏的那些脏东西都取来扔到一个碟里，堆满后，程巧巧踮起脚尖小心的端起来，颠颠跑到扔垃圾的地方倒了下去，接着又跑回来站到一旁，等着下一个需要她帮忙的时候。

“巧巧，给我……”宁氏刚张开，就发现女儿摊开小手，掌心里放着几枚香叶，正是煮鱼汤要用的。

烧好鱼汤盛到一个大碗里，宁氏接着开始起了刚才答应程巧巧要的那个辣鱼。

她发现，不光那些惯了的鱼汤女儿能直接拿她接下来要用的调料，就是这个鱼，也只不过是上次烧过一次而已，她竟然也记住了？

“巧巧？”

“恩？”

“这个怎么知我要用什么呀？”

“你上次给大伯饭我也在这帮忙，都记下来了。这样就可以让娘省好多事了，不用那么累了。”

宁氏心里一下乎乎的，睛不知是不是让气熏的，觉得有些模糊。

在这小而简陋的厨房里，两个影合的很是默契，煮饭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省下许多，宁氏坐在小方杌上等着炖的鱼，她抓着女儿的手：“巧巧不去玩就这么陪着娘活觉不觉得累？想不想跟人家的孩一样去玩啊，娘一个人忙没事的。”

摇摇，程巧巧说：“我不去，我喜跟娘一起饭，针线活，学认字。”

看着女儿的大睛，宁氏将她揽到怀里：“我家乖囡囡这么懂事，真是让我又兴又忧心。”

“娘，为什么要忧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