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之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现在……

“大哥，我在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

“监察司改组安全司，已经在事实上成为一个庞然大，就连皇室也不能轻易拿下我们。”第二。

赵铁和陆元昊都了。

从前的东厂其实看上去比现在的安全司更厉害，权倾朝野，说迫害谁就迫害谁。

但是那只是普通百姓看上去。

实际上东厂的权力全都来源于皇室。

当皇室想收回权力的时候，东厂立刻就会扑街，无论东厂在外人中到底有多厉害。

而现在的安全司，远没有当初东厂说迫害谁就迫害谁的那滔天的权势。

但是实际上安全司的基比东厂要稳固的多。

安全司已经在事实上脱离了皇室的统治，真正有了自的立足之本。

皇室一旨意就能关闭东厂。

但皇室想要关闭安全司，一旨意是万万办不到的，甚至一个皇帝……都很难办到。

不然，九千岁也本不用复活。

第二继续：“连皇室都不能轻易的覆灭我们，区区一个九千岁，即便他是老古董，即便他有很好的名声，即便他有莫测的实力，真的能拿我们安全司怎么样吗？只要我们打定了主意和他斗，一个老东西真的会是我们的对手？”

赵铁和陆元昊面面相觑。

这他们倒是没有考虑多。

九千岁“复活”后，一组合拳下来，他们只觉到了被动，没有推演过如果局势继续发展下去，到底谁会占上风。

不过他们代了一下第二的推测，据第二的逻辑行了推演，然后赵铁：“这样看好像是我们的赢面更大。”

“不是好像，我们的赢面肯定更大。”第二沉声：“义父这些年不是白准备的，还有师叔隐藏在暗中的影卫。包括小九的实力，安全司的底蕴和人脉。九千岁是活的比我们久，但重新组建的东厂不可能和我们安全司抗衡，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九千岁掌握住了我们安全司致命的把柄。”

赵铁和陆元昊同时反应了过来，两人齐齐变。

“义父？”

第二将目光放在陆元昊上。 [page]

“小九，以你的实力，最应该的事情就是坐镇总。义父失去联系之后，你是我们最大的倚仗。”

陆元昊挠了挠。

他一直觉得他是抱哥哥们的大来着。

“九千岁现之前，我并没有太慌，也相信义父能保护好自己。但是九千岁的现，让我有了一不祥的预。”第二担忧：“像是九千岁这老古董，如果他的实力比义父，很合情合理不是吗？”

陆元昊：“太合理了，义父虽然也是个老银币，但是九千岁比他还老，义父很难是九千岁的对手。”

“所以我现在开始担心义父的安全了，对手比我们预料的更，而且敌暗我明。我们之前都不知九千岁的存在，义父也无从提防。我甚至开始担心，义父会不会已经落了九千岁的手中，九千岁准备借助义父，而掌控我们安全司？”

第二的这个猜测，让陆元昊和赵铁都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