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两个字时他目光沉稳毫不动摇，然而这个简单的称呼便足以说明一切。

顾远从手边的糖罐里了包红糖，递过去，方谨却没接。

方谨撑换了衣服，随便了些东西吃，约莫早上会议开幕式已经完了，就给顾远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哪。几乎立刻顾远就回复了地，是在酒店内一个天园咖啡厅。

其实说来比想象中简单。

方谨凝视手机半晌，慢慢打了一个“好”字，下发送键，收起了手机。

——但如果郑重表明态度还是不行呢？

“我在观景台上等你，不用急慢慢来。”

“谢谢您，”他直视着顾远，态度柔和却是拒绝的：“我自己刚才已经喝过了。”

睡了一夜而已，能睡多少情。

方谨略微闭了闭睛，只听对面顾远不喜不怒的声音响起来：“但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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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好好谈谈是对的，方谨疲惫地想，只有郑重其事的谈一次才能彻底表明态度，让他彻底打消念，避免因为自己而陷那最危险的境地中去。

舒适的海风从拂过，这个时候园里并没有多少人，顾远坐在落地窗边一张致的白咖啡桌边，见他来了立刻朗声：“在这！”

顾远和他对视良久，才淡淡：“坐吧。”

方谨坐在顾远对面，只见面前已经放了一杯气腾腾的红茶，显而易见是顾远卡着他快来的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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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一冒来就被方谨自嘲的掐灭了。凭顾远的长相地位和权势，那真是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用得着跟自己一个同死缠烂打？再说就算他真不答应也很容易，直接辞职就完了，方谨还没自大到以为到了那个地步，顾远还会持对自己不肯放手。

“方谨，”顾远抬下，似乎有刻薄地说：“我不知你是觉得我傻还是其他什么，但你昨晚声声叫我的名字，拉着不让我走，这是正常酒醉人的反应吗？你被我的时候还看着我，被我到的时候还看着我，我再三跟你确认知不知这个在你的男-

“……”

“所以说你来找我，是已经想好了对吗？”

他忍着异样的觉，表面上看只是面孔非常苍白，神情却是非常沉着镇静的。顺着电梯升到酒店层，天咖啡厅里面是木繁盛的空中园，观景台被大的玻璃天笼罩，悬空在酒店上方，可以遥遥望见远蔚蓝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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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走过去，说：“顾总。”

“你昨晚喝醉了，一大早喝咖啡不好，拿红茶代替下养养胃吧。可惜我不会醒酒汤，早上倒是想从酒店里，结果人家告诉我厨房被会场给包走了。”

这座酒店虽然大，天咖啡厅离这里却不远。方谨吃过东西还有些难受，倒不是因为宿醉——酒早代谢光了，而是似乎还有异侵过的不适，走路时的觉尤甚。

方谨目光盯着茶杯中飘渺上升的白气，过了好一会才开：“是的顾总，很抱歉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但我不能接受您关于发展关系的提议，对不起。”

顾远也不答言，只轻轻将糖包丢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