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再次关上，击场内静寂无声。顾名宗一言不-

这话里其实还是透了一丝战栗的异样，而顾名宗似乎觉得有可笑：“我就知你有飞蛾扑火的这一天，但你确定？你真的他？”

他退到击场门，保镖从外面为他打开门，微微欠以示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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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时机不对，地也不对，那一刻方谨却有想泪的觉，他竭力咽了唾沫才压下咙里酸涩的哽咽。

“现在还不到和柯家翻脸的时候，利害关系孰轻孰重，顾总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顾名宗，沉声：“那好吧。”

不，不再见了。

那一刻方谨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三个字来得太突兀，让他猝不及防地怔在了那里。

如果仔细听的话，他声音里其实微微带了一难以言描的情绪，既不是伤或愤怒，也不是轻蔑和不屑；那声线很沉的温情，非常稳定，不像是告别。

气，又：“顾远今晚带着自己的人叛顾家，柯文龙会立刻接纳他。介时他是顾家正统继承人，又有柯文龙鼎力支持，人证证皆在，你的后患何止无穷？——只要你同意让我走，这一切都可以消弭于无形。”

“第二，你活着顾远才活着。”顾名宗冷冷：“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是真的会对顾远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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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

半晌他才问：“——你就这么想跟顾远在一起？”

方谨大脑里嗡嗡作响，咙火烧般剧痛，连说话都十分艰涩：“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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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视着顾名宗了：

“不过你必须到两件事，否则我随时会反悔今天的决定。第一，你必须发誓永远不因为顾远而伤害自己，尤其不能为他去死。”

方谨没有说来，他向后退了一大步，隐了击场外走廊上的黑暗里。

方谨有瞬间的凝滞，但立刻又意识到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今天的关必须先过。

“是的，我想跟他在一起。”

然而方谨此刻背对大门没有看见，他只盯着顾名宗，只见那个男人对他笑了笑：“——再见。”

方谨下意识一。

顾名宗却对他怔忪的表情视而不见。

然而这时的方谨听不来，他一步步向后退去，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警惕顾名宗和他后那几个保镖上，不可能注意到那几个字里如此细微的情绪变化。

顾名宗再次确定：“你不后悔？”

“……不后悔。”

顾名宗微微了一气，良久才徐徐呼来。

方谨说不话来，只微微了。

“哦你他，你了解他多少？顾远以前在英国，回来后是你老板，你见过他真正继承自黑家族的那一面吗？你确信你上的不是那个，在极度绝望中幻想来的完幻影，潜意识里牵附会来拯救自己的保护神？”

他温和：“你可以走了。”

顾名宗和方谨久久对视，邃的神中任何情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