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突然静止又缓缓开始动，带着厚重温的粘稠，将他们渐渐拉近在一起。

然而不知为何，这猜测越来越清晰，甚至到了没法忽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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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他鼻翼，见确实没有血，就把随手把冰块丢嘴里嘎吱嘎吱地嚼吃了，问：“你怎么了？”

“你现在还有固定对象吗？”顾远看着方谨的睛问。

他怀疑地看着方谨，却见后者目光怔怔回视着他，那神情仿佛心里藏了很多解决不了的事情，想从他上找到答案一样。顾远心中一动，想他是不是看一个月期限快到就跟他要分手了，于是又坐下来拉住他的手，小心而郑重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顾远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声明：“是你先喜我的！”

方谨注视着他，神情言又止。

顾远也知他情绪波动大就要发烧，但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他情绪波动呢？

顾远探过亲-

方谨如同沉溺在了那邃如海般的神里，只怔怔地看着他，连眨都忘了，半晌才摇了摇：“没有……”

顾远立刻探了探他额，果然有烧。他当下就要起去找药找，却被方谨一把拉住，沙哑：“不用吃药，就是经常这样……没事的，过会儿就好了，频繁吃退烧药不好。”

没有约过很多人。

顾远锐的察觉到了重。

“……顾远，”很久后他终于轻轻问：“你为什么喜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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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实在太不对劲了，顾远声调严厉起来：“方谨！你到底怎么回事，别不说话！”

他一直隐约觉方谨其实有个比较固定的来往对象，还在这个对象上有麻烦，可能是欠了钱、欠了人情或被拍了不堪目的照片，所以在跟他确定关系这一上态度迟疑和犹豫——但这只是他的猜想，没有任何迹象能从事实上证明这一。

方谨弱的反驳还没，就被顾远毫不留情的堵了回去：“没事这我都知，也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你没什么好掩饰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喜甚至慕这事没什么好分析个一二三四的，你只说我合不合适吧？难我还能够不上你的择偶标准？”

“——我知你们圈里可能比较，会面对很多诱惑。”顾远看方谨摇似乎想说什么，立刻不容拒绝的打断了他：“但我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不是自夸的说，比你约过的绝大多数人都好吧？你还有任何去找别人的需要吗？”

“……没什么，”半晌方谨终于小声，“有不舒服。”

客厅里一片安静，窗外树梢轻轻摆动，传来模糊的蝉鸣。

“……”

“怎么今天没去上班？心情不好？”

“……”

“我没有……约过很多人，”方谨艰涩，“我只是……”

顾远抓起他的手，摞起袖看了看，只见那淤血的黑紫已经消下去不少。但他脸还是很不好看，底有疲惫的青黑，似乎已经很久没睡了，连意识都有涣散的觉。

远也不知怎么了，就拿冰块给他鼻梁，他也并不反抗，冷了就轻轻侧躲一下。

他声音和缓、温柔、带着不动声的诱惑。